第77章 褫夺兵权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粮库大火的余烬尚未完全冷却,河朔的气氛却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裴度对外宣称的“意外失火”暂时稳住了军心,但暗地里的波涛却愈发汹涌。
刘悟则如同困兽,在帐內焦躁不安。裴度的反常平静让他摸不著头脑,更感到一种莫名的威胁。他召来张煦,满脸狐疑:“裴度老儿按兵不动,定然有诈!咱们不能干等著!皇甫相公那边催的紧,必须儘快让河朔乱起来!”
张煦气势汹汹,显然已没了耐心:“节帅,既然烧粮草没能逼他们动手,那就来点更狠的!咱们『藏起来的东西』还有一些,这次都用上!”
刘悟思考著事情的严重性,能否控制住產生的后果,最终咬牙说道:“好!你亲自带一队信得过的老兄弟,换上···哼,隨便什么衣服,趁夜去把裴度派去黑山岭勘测地形的队伍端了!做的乾净点,留几个活口,让他们指认是魏博军乾的!”
他这是要製造一场无法抵赖的“屠杀”,彻底激化矛盾!
“末將明白!”张煦领命而去。
然而,就在张煦精心挑选人手、准备行动之时,裴度却抢先一步出手了。
慕容良臥病在榻,头脑却一刻未停。他深知刘悟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出手必定更加狠毒,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出击,打乱对方节奏。
“裴公,”慕容良对前来探视的裴度低声说道:“刘悟有恃无恐,无非是麾下那些怨气深重的骄兵悍將,以及···那批不知藏在何处的军械,若能断其爪牙,毁其利刃,其势自溃。”
裴度凝视著慕容良:“你有良策?”
“骄兵之怨,源於朝廷失信,亦源於刘悟刻意煽动和剋扣。”慕容良分析道:“若能绕过刘悟,直接將朝廷···或者说裴公您的『抚慰』送至士卒手中,同时暗中散播消息,言明朝廷已有悔意,正在核查过往赏功,不日將有补发···或许能分化其军心。”
裴度点头称讚,攻心为上!此计大善!刘悟能控制军队,靠的就是煽动怨气和对朝廷的仇恨。若这怨气有了宣泄的渠道,这仇恨被软化,他的根基就动摇了!
“至於那批军械,”慕容良继续道:“必藏於隱秘之处,大军难以搜寻。但或可···从刘悟军需官处下手。李琰曾为刺史,精於钱粮核算,或能从其近日异常物资调动、人员派遣中,发现蛛丝马跡。”
裴度抚掌大讚:“好!双管齐下!老夫这就去安排!”
裴度雷厉风行,立刻以“体恤將士辛苦、犒劳三军”为名,从本就不宽裕的储备中挤出一批酒肉粮帛,由自己的亲兵押送,直接送往义成军各营分发,並让亲兵“无意”中透露朝廷正在重新评议淄青战功、或有额外封赏的消息。
消息疯一样在义成军中传开,许多底层士卒本就对刘悟能否真正为他们爭取到利益心存怀疑,如今见到实实在在的赏赐和朝廷“悔过”的风声,怨气果然消减了不少,对刘悟的绝对忠诚开始出现裂痕。
刘悟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却无法明著阻止裴度“犒军”,只能暗中下令各级將官严控言论,但效果甚微。
另一方面,李琰奉命,凭藉其老道的经验,仔细核查了近期所有经过镇州的物资记录和义成军的人员调动备案。
很快,他发现了几处疑点:数日之前,有一批標註为“修补营柵”的木料和铁钉运往了黑山岭西面一个早已废弃的矿坑方向,数量远超实际需求;同时,有几名负责看守旧库房的老兵被临时调往那个方向“加强巡逻”。
“就是这里!”李琰兴奋地將发现稟报裴度。
裴度不动声色,並未立刻派兵搜查,以免打草惊蛇。而是秘密派遣数支精干的小队,化妆成猎户或樵夫,对那片区域进行地毯式暗查,果然发现了矿洞外有人活动的新鲜痕跡和隱蔽的岗哨!
確认了目標,裴度和慕容良再次密谋。
“此时强攻,必与刘悟正面衝突,正中皇甫鎛下怀。”慕容良沉吟说道:“不如···再来一次『意外』。”
“意外?”
“比如,废弃矿洞,年久失修,突然···塌方了。正好埋掉了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慕容良声音轻缓,却说著最狠辣的行动计划,“如此一来,刘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是断了他鋌而走险的最大依仗!”
裴度看了慕容良一眼,这年轻人,对敌人真是毫不手软,心思縝密得可怕。他点点头:“此事,需做的天衣无缝。”
当夜,月黑风高。
一支人数不多、却极其精悍的小队,带著特製的工具和火药,悄无声息地潜伏至那个废弃矿洞附近。他们身手矫健地解决掉外围几个昏昏欲睡的岗哨,快速进入矿洞。
矿洞內果然堆满了油布包裹的崭新刀枪、弓弩,甚至还有几架轻便的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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