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贵妃惊心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秋雨初歇,长安皇城的朱墙碧瓦被洗得透亮,空气里却仍瀰漫著一股子挥不去的阴湿寒气,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
这紫微宫城,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看似平静,內里却不知道有多少暗流在汹涌碰撞。
皇甫鎛打发走了吐突承璀的心腹,独自在值房里踱了几个来回,那身紫袍蟒服如突然变的沉重起来,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吐突承璀那边催得紧,逼宫在即,可这从龙之功是那般好立的?万一事败,便是诛灭九族的大祸!
他皇甫鎛读书入仕,熬到今日相位,求的是荣华富贵,可不是抄家灭门!
思来想去,他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成,不能把宝全压在吐突承璀那条破船上!
还得另寻一条退路,不,是进路!
他眼珠子骨碌乱转,心思不寧,忽然站定——郭贵妃!
太子生母,汾阳王郭子仪的孙女,母族势大!
若能搭上这条线,即便吐突承璀那边不成,將来太子登基,他皇甫鎛照样能屹立不倒!
念及此处,他再也坐不住,整了整衣冠,脸上堆砌起十二分的恭敬与忧戚,脚步匆匆便往后宫郭贵妃所居的宫殿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遇见几个相熟的內侍官员,他也都是略一点头,並无搭话,一副心事重重、忧国忧民的模样。
郭贵妃的宫中,母凭子贵,暖香馥郁,与外面的清冷恍若两个世界。
听闻宰相皇甫鎛求见,正凭栏望著残荷听雨的郭贵妃微微秀眉皱起。
她虽久居深宫,但前朝之事並非一无所知,尤其是陛下病重以来,更是风声鹤唳。
这皇甫鎛素与阉宦走得近,今日突然来访,所谓何事?
“请他进来吧。”郭贵妃细声清淡,带著些许警惕。
皇甫鎛躬身入內,行了大礼,开口便是哽咽之声:“臣皇甫鎛,叩见贵妃娘娘!娘娘请安!”
“皇甫相公请起,看座。”郭贵妃抬手示意,看著脸上似有悲戚的皇甫鎛,“相公冒雨前来,可是前朝有何要事?”
皇甫鎛並未就坐,反而又深深一揖,沉痛万分:“臣此来,一是忧心陛下龙体,日夜祈祷,心如油煎;二来···二来是听闻近日宫中有些许不利於太子殿下的流言,臣···臣寢食难安,特来向娘娘剖白心跡!”
郭贵妃眼神微疑:“哦?什么流言?又与相公何干?”
皇甫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竟也挤出几滴眼泪:“娘娘明鑑!定是有小人诬陷!臣与那左军中尉吐突承璀,確因公务有所往来,但绝无私交!”
“臣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只忠於陛下,忠於太子殿下啊!”
他抬起泪眼,言辞恳切,甚至带著几分表演式的激动:“太子殿下乃陛下嫡长子,仁孝聪慧,名分早定,乃我大唐国本!臣虽不才,亦知纲常伦理,岂会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那些流言蜚语,分明是欲离间君臣,动摇国本,其心可诛!”
“臣恳请娘娘稟明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
他一边表忠心,一边极力撇清与吐突承璀的关係,仿佛之前密谋废立之事从未发生过。
郭贵妃静静听著,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冷笑。
这皇甫鎛的演技,未免太过浮夸。
但他此刻前来投效,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说明阉党內部並非铁板一块,这对太子而言,未必是坏事。
她欲开口,宫人又来稟报:“娘娘,裴度裴相公宫门外求见。”
郭贵妃眼中讶异,今日是什么日子?两位宰相先后脚来到她这后宫?
她看了跪在地上的皇甫鎛一眼,淡淡地说道:“皇甫相公先请起吧,你的忠心,本宫知道了,且先到偏殿用茶,本宫见完裴相公,再与你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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