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釜底抽薪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夜雨未歇,寒意侵骨。
裴府书房內,烛火摇曳,映照著慕容良、华老与李琰三人凝重的面孔。
“反击?谈何容易。”李琰捻著鬍鬚,眉头紧锁,“李逢吉如今圣眷正浓,把持中书,王守澄掌控宫禁,耳目遍布。我们如今如同困兽,一举一动皆在他人监视之下,如何能找到他们的罪证?即便找到,又如何能递到御前,而不被中途截杀?”
华老沉默片刻,缓缓道:“李逢吉此人,贪权敛財,其罪证未必难寻。难的是如何避开王守澄的耳目,直抵天听。至於王守康,不过是王守澄的一条恶犬,打狗须看主人,动他,恐引王守澄疯狂反扑。”
慕容良手指在桌面上划动著,脑海中飞速梳理著所有线索和信息。
忽然,慕容良手指一顿,抬起头:“我们未必需要亲自去找罪证,也未必需要直接递到御前。”
李琰和华老同时看嚮慕容良。
“义父可还记得,那日郭贵妃宫中的符號?”慕容良问道。
华老点头:“自然记得。那符號与讖纬相关,出现在贵妃宫中,绝非偶然。”
“不错。”慕容良道,“郭贵妃向我们展示符號,又通过丝帕回应,说明她对此事深感不安,甚至可能……她或其子太子,也是某些人利用讖纬想要打击的目標之一。她与我们,有共同的潜在敌人。”
慕容良继续分析:“李逢吉与王守澄勾结,把持朝政,对谁威胁最大?除了岳父,恐怕就是东宫!陛下虽春秋鼎盛,但太子乃国本,李、王二人如此肆无忌惮,难道就不怕將来太子登基后清算?除非……他们另有拥立之人!”
华老说道:“你是说,他们可能与讖纬背后的势力有所勾连,甚至……意图动摇国本?”
“未必没有可能!”慕容良语气肯定,“否则,郭贵妃为何如此不安?她身处深宫,消息比我们灵通,定然是察觉到了某种针对她与太子的巨大威胁,才会冒险与我们这『失势』的裴府暗通款曲。”
李琰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那便是泼天的大案!”
“所以,”慕容良压低声音,“我们现在的目標,不单单是自保,更是要借力打力。郭贵妃需要外援来对抗宫中和朝堂的暗流,我们需要一个能直达天听、且分量足够的盟友。我们可以將寻找李逢吉罪证的方向,提供给郭贵妃,由她利用宫中势力去查证。她在宫內,行事比我们方便百倍!”
华老沉吟道:“此计虽妙,但如何將信息准確传递给贵妃?刘医正那条线,用一次尚可,频繁使用,必被察觉。”
慕容良从怀中取出那方素白丝帕,指著上面“荧惑守心”的图案和“慎之”二字:
“这便是信物,也是通道。我们不需传递具体信息,只需给出方向和线索。李琰兄,你立刻动用所有关係,查清李逢吉在襄阳任上侵吞賑灾款的具体时间、涉及州县、可能经手的关键人物姓名。还有,王守康在外放印子钱、逼死人命,最可能是在哪个坊市,苦主大概是什么人家。”
慕容良转向华老:“义父,您精通药理,能否配製一种……无色无味,沾染后数日方会令皮肤起红疹,状似风疹,不甚严重却显眼的药粉?”
华老略一思索:“可以。此物何用?”
慕容良说道:“將李逢吉襄阳旧案的线索,与这药粉,一同想办法,让它们『自然』地出现在东宫属官,或者与郭贵妃亲近的某位低阶嬪妃所能接触到的地方。不需写明给谁,只需让看到的人,能联想到李逢吉,並因红疹而印象深刻,心生警惕,自然会稟报上去。”
慕容良继续道:“至於王守康,將其放贷逼死人的坊市信息,通过市井孩童之口,编成隱晦的顺口溜,在东西两市传唱。宫中採办的內侍时常出入两市,必能听闻,带回宫中。”
李琰听完,抚掌嘆服:“妙啊!慕容兄此计,如同隔山打牛,借刀杀人!我们不出面,不直接传递信息,只是將『鱼饵』撒出去,让宫中的鱼儿自己嗅到味道,自己去查!即便李逢吉、王守澄察觉,也抓不到我们任何把柄!”
华老也微微頷首:“釜底抽薪,攻其必救。李逢吉最怕旧案被翻,王守澄也要顾忌爪牙惹出民怨牵连自身。此计若成,足以让他们阵脚大乱,为我们爭取时间。”
计议已定,三人立刻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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