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摩根家族，必须，立刻，无条件地，退出，aegis联盟。”

“第二，未来十年，摩根大通银行，將成为，我们『上帝之矛』基金，在全球，唯一的，战略合作银行。我们，所有的，资金往来，都，將通过你们的渠道。当然，作为回报，你们，需要，把佣金，降到，最低。”

“第三……”

麦可·陈，每说一个条件，约翰·摩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他，听完所有条件后。

他的身体，已经，气得，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条件，何止是，苛刻！

这，简直，就是，要把，整个摩根家族，都，绑上，“上帝之矛”的，战车！

让他们，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规则制定者。

沦为，別人，手中的，一个，工具！一个，傀儡！

“你们……欺人太甚！”

约翰·摩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怎么？摩根先生，对我们的，『和平协议』，不满意？”

麦可·陈，不为所动，依旧，笑眯眯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满意，那，也没关係。”

“我们，可以，换一种，交流方式。”

说著，他，掏出手机，做势，就要拨打电话。

“你！”

约翰·摩根，看著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他。

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资本。

良久。

他，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一样，颓然地，坐了回去。

“好……我签……”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明智的选择。”

麦可·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那支，林风，给他的，派克钢笔。

然后，亲自，拧开笔帽，恭敬地，递到了，约翰·摩根的面前。

“摩根先生，请吧。”

约翰·摩根，屈辱地，接过了那支笔。

他，没有注意到。

这支笔，和他平时，用的那些，动輒，几十万美金的，奢侈品钢笔，比起来，是那么的，普通。

他，只是，颤抖著手，在那份，代表著，家族耻辱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john morgan。

龙飞凤舞的，签名。

就在，笔尖，划过纸面的，那一瞬间。

那粒，被，植入在笔尖里的，微型胶囊，无声地，破裂了。

亿万个，肉眼，无法看见的，“凋零”病毒分子，悄无声息地，沾染在了，合同的纸张上。

然后，又通过，纸张，接触到了，约翰·摩根的，手指皮肤。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

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任何，异常。

签完合同，约翰·摩根，像是，虚脱了一样，將笔，扔在了桌子上。

他，甚至，没有，再看麦可·陈一眼。

就，在保鏢的，簇拥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会议室。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麦可·陈，收起了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和那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钢笔。

他的心里，有些，疑惑。

就这？

先生，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就是为了，送他一支笔，让他，签个字？

这支笔，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想不明白。

也，不敢多想。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又一次，完美地，完成了，先生交代的任务。

这就，足够了。

而此时，已经，坐上了，返回德国的，私人飞机上的，约翰·摩根。

正，一脸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累。

眼皮，也，越来越沉。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这样想著，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会知道。

他，这一闭眼。

他体內的，生命之火，就已经，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悄然，熄灭。

那，是一场，无声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