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演习场边缘，

鸣人盯著天幕视频，拳头捏得发白。

“自愿……赴死？”

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带著复杂的情绪。

卡卡西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

“冷静点，鸣人。”

他声音平静，

“那是他们的选择。”

鸣人猛地转头，

“可是卡卡西老师！这不对！明知道会死还——”

“但这就是忍者。”

佐助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他靠著树干，写轮眼扫过天幕，

“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人，牺牲是选项之一。”

他顿了顿，

“你不也做过类似的选择吗，吊车尾的。”

鸣人咬牙，

“那不一样！我是——”

“你是九尾人柱力，你有復活掛。”

佐助打断他，语气平淡，

“他们只是普通人。”

他看向天幕上紫苑沉睡的脸，

“那个巫女……她背负的东西，不比我们少。”

卡卡西点头，

“而且自来也大人当年教他们的时候……应该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看向鸣人，

“『在忍者的世界里，打破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鸣人肩膀一颤，拳头慢慢鬆开，

“……好色仙人。”

他低声说。

卡卡西拍拍他，

“所以，尊重他们的选择。”

他顿了顿，

“然后，努力创造一个不需要这种选择的世界。”

……

木叶85年，商业街，甜品店，

博人咬著吸管，盯著天幕，眉头皱得老深，

“自愿去死……这什么狗屁逻辑。”

他放下杯子，

“知道会死还往前冲，不是傻吗？”

佐良娜推了推眼镜，

“是觉悟。”

她冷静地说，

“就像爸爸和七代目，还有很多前辈……他们战斗时，也做好了觉悟。”

博人抓抓头髮，

“可是——”

“但紫苑小姐改变了。”

巳月微笑著说，

“在鸣人叔叔的影响下，她最后选择了『反抗命运』，而不是『接受牺牲』。”

他看向博人，

“这才是这个故事的重点。”

博人愣了下，忽然想到什么，

“等等……那卡卡西爷爷呢？”

他看向天幕，

“视频里他不是死了吗？后面怎么——”

“长门用了轮迴天生。”

鸣人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

他推门进来，挠著头笑，

“正好路过，听到你们在討论。”

他在博人旁边坐下，

“长门叔叔最后，用那个术復活了木叶所有死者。”

博人瞪大眼睛，

“用命换命？！”

鸣人点头，表情认真，

“啊。所以……他最后也算『自愿赴死』了。”

佐良娜若有所思，

“为了赎罪，也为了……证明老师的理念是对的？”

鸣人苦笑，

“大概吧。好色仙人如果知道，应该会难过，但……也会为他骄傲。”

博人沉默片刻，忽然说，

“那佐助叔叔……当年也算『自愿赴死』过吧？”

他掰著手指，

“终结谷差点同归於尽，打辉夜时挡刀，后来打一式也——”

鸣人一把捂住他的嘴，

“臭小子！这种话能隨便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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