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风雷剑丸 修仙种田:我能汲取灵植天赋
“狂妄!!”
宋长冥感应到那道微芒中蕴含的恐怖穿透力,脸色狂变。
他想召回血幡防御已是不及。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蕴含纯粹风雷杀伐之意的寒星,精准无比地撞入骨幡中心。
咔嚓!
骨幡应声轰然炸裂,无数惨白的骨片,腥臭的污血碎片四散溅射
噗!
本命法器被毁,心神连接瞬间崩断。
宋长冥如遭巨锤轰顶,猛地喷出一大口浓稠如墨的黑血。
他身体踉蹌后退,本就未愈的右肩伤口骤然崩裂,血如泉涌。
一股撕裂神魂的反噬之力在他体內疯狂肆虐,让他瞬间气息萎靡大半,面色惨白。
而那颗湛蓝剑丸在摧毁骨幡后,余势未消,带著破灭一切的锋锐疾射,精准地洞穿了挡在宋冥身前那名筑基一层宋家青年的胸膛。
“唔啊!”那青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口顿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心臟粉碎,眼中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迷茫,直挺挺向后倒去。
“不……不可能!”
宋长冥捂著胸口,眼神惊骇欲绝,死死盯著那湛蓝剑气。
“筑基初期怎可能凝练剑丸雏形?”
被污血束缚的寒水剑瞬间灵光暴涨,挣脱开来。
夏苒苒闷哼一声,脸色同样苍白如纸,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强行催动刚成型的剑丸雏形,跨越境界击碎对方本命法器,消耗之大远超想像,几乎抽乾了她丹田灵力。
宋家仅剩的四名练气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彻底震懵了,看著长老重创,筑基师兄毙命,心中恐惧瞬间压过贪婪。
夏苒苒强提一口气,拄剑而立,虚弱的身体却站得笔直。
“咳…还得谢你…逼出我三分真意!”
新生的剑丸因这次消耗比之前小了一圈,但更加凝练。
剑丸上的风雷纹路纠缠流转,散发出更加纯粹,更加凛冽的剑意锋芒。
碧海包容,风雷淬炼。
破而后立!
她的剑意,更精进了一分。
“走!快走!”
宋长冥看到夏苒苒眼中那抹杀意,顾不得形象,嘶声朝那四名嚇傻的练气弟子吼道。
“哪里走!”夏苒苒眼中杀机一闪,强压反噬,寒水剑就要再次举起。
咻!咻!咻!
三道凝练的青色风矢带著刺耳的尖啸,从远处碑林顶端疾射而来。
精准无比地射向宋长冥的面门和左右腾挪空间。
宋长冥亡魂大冒,强忍剧痛和反噬,狼狈不堪地施展身法躲避。
那四名练气弟子哪里还敢停留,扶起重伤的宋冥,仓皇激发遁光,头也不回地钻入碑林深处,狼狈逃窜而去。
夏景行頎长的青色身影,手持那张流转青光的古朴长弓,悄然出现在夏苒苒后方数十丈远的一块高大剑碑顶端。
青衫隨风轻扬,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遁走的宋家修士,最终落在场中拄剑而立的少女身上。
“族姐,可还能行走?”夏景行的声音隔著一段距离传来,平稳中带著一丝关切。
他並未贸然靠近,將青鸟弓背回身后,远远递过一枚淡青色的丹药
夏苒苒看到夏景行,紧绷的心神终於鬆了一丝,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有血跡渗出。
她艰难地点点头,抬手接住夏景行弹射过来的丹药,塞入口中。
一股温和精纯的木系灵力在乾涸的经脉中化开,滋养著几乎枯竭的丹田。
“还…死不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抹去嘴角血跡,目光扫过那被炸碎的骨幡残骸,血泊中的宋家修士尸体,最后落回自己丹田处的剑丸。
“这一战,值得。”
……
两刻钟前。
五百里外,幽玄小境密室內。
夏景行盘膝静坐,氤氳的青木药灵绕著他上下翻飞。
“灵植之道,蕴天地生机,果真神妙…”
他沉浸在感悟灵植生长的韵律中,感悟著乙木本源。
忽然眉心微蹙,似是感应到什么,倏然睁开双目,望向秘境深处剑碑林的方向。
即使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和空间阻隔,一股蕴含风雷爆裂气息的剑意余波和与之纠缠的强大阴秽煞气残留,依旧隱隱穿透空间传来。
“何人引动的如此雷利的剑意?”
夏景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快速收功。
“是苒苒那边出事了?剑意冲霄,煞气翻腾!是莫不是遇到了宋家人!”
夏景行眼中寒芒一闪,回想起刚才妹妹她们传讯。
“西北方向…王家和宋家部分人马正在那边探索,说不定起了衝突?”
细想至此,他收弓入套,身形一晃,带著夏小莞,化作两道淡淡流光,疾速朝剑意爆发的方向掠去。
……
夏景行跃下石碑,来到夏苒苒身边,一股精纯的木莲清气渡入她体內,助她稳住翻腾的气血和枯竭的丹田。
这时,体內的青木药灵突然剧烈地躁动起来。
“嗡!”
一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青碧色波动,从他体內盪开。
不再是温和的指引,而是一种近似於惊惧的颤抖,直直指向剑碑林的更深处,一片被更为浓郁凝滯的灰黑雾靄所笼罩的区域。
那片区域死寂沉沉,甚至连呼啸的肃杀剑气到了边缘都仿佛被吞噬殆尽。
“那里……有什么东西让药灵恐惧……”
夏景行皱眉,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灰雾区域。
一股死亡沉淀的阴邪煞气,瞬间缠绕上来,让他识海都感到阵阵刺痛。
青木药灵的意念带著强烈的抗拒与警示传来。
“……禁地!”
夏景行略微凝疑。
“禁地?”
玄幽小境还有不为人知的辛秘?
说不定跟药神宗落败的真正原因相关。
一时间,他好奇心越发凝重。
“苒苒姐,你先疗伤恢復。我有事要走一趟。”夏景行当机立断,朝著夏苒苒说道。
药神宗传承过於重要,若是能拿下,夏家將迎来新的蜕变。
“太危险了!那气息连我都觉得窒息!”夏苒苒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担忧道。
她虽新成剑意,伤势仍重。
“无妨,我有青鸟弓,只是在附近观测一二。若有变故,我示警后你们速来接应。”夏景行语气坚定。
安排好夏苒苒,夏景行不再犹豫,循著青木药灵那矛盾而强烈的指引,周身灵力內敛到极致,在“虚化”天赋的掩饰下,如同一道暗影,悄然钻入那片死寂的灰黑雾靄中。
他一进入,全身的感官感觉仿佛瞬间被剥夺。
视线难以穿透丈许,神识如陷泥沼,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粘稠的地面上。
空气中瀰漫著腐朽、死亡、怨憎交织的邪异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蚀著护体灵光,甚至试图钻入肌肤,污染灵力本源。
若非赤霞流火本源在丹田深处散发出一丝丝纯净阳炎之力抵御,光是这气息就足以让寻常筑基修士神魂受创。
“好厉害的污秽煞源!这绝非天然形成,必是上古大战遗留或某种邪恶布置的核心!”
夏景行心中凛然,体內青木灵气疯狂滋生,莲台清气护持心脉,抵抗著无孔不入的侵蚀。
青木药灵蜷缩在他识海內,散发出的青碧光芒如同一盏微弱的灯。
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灰黑煞雾骤然变得稀薄。
一座巨大的洞府轮廓出现在眼前。
洞府並非开凿於山体,更像是天然形成的一个巨大地下穹窿。
洞壁並非岩石,而是呈现出一种惨白、僵化的骨质结构,布满蜂窝状的孔洞,丝丝缕缕的黑灰色死煞之气正是从这些孔洞中不断渗出,瀰漫到整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