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营救 修仙种田:我能汲取灵植天赋
三日后,雾锁湖营地深处。
一份揉皱的兽皮图在粗糲的石桌上铺开,勾勒出血蟒山下层矿道的扭曲脉络。
夏成修布满老茧的手指重重敲在一个標註了猩红禁纹的位置上,声如闷鼓:“明日丑时!李老弟负责撕开东三区外围的『血链困阵』,我带著族中死士直插核心囚笼!景行,感知警戒便交予你了,吴渊…必须活著出来!”
李无锋摩挲著腰间仅剩的半截雷罡断刀,语气满是愤懣和恨意。
“哼,王烈夫那狗娘养的,仗著王乾老魔最近越发疯癲,竟敢敢將我李家族人炼成血傀……。此仇不报非君子!眼下,矿里头那些看门狗,心思早飞到爭宠上头去了,正是空门大开!”
夏景行頷首,肩头的金瞳寻药獾轻蹭著他的颈侧。
他闭目凝神,灵植通感悄然张开,仿佛无形的根须穿透层层岩石,触摸著数十里外矿脉深处传来混杂著血腥、铁锈与微弱绝望气息的“大地脉搏”。
“地脉浑浊,死气纠缠,但王家守卫魂念中的焦躁,清晰可辨。”他睁开眼,眸底灵光流转。
不久后,丑时將至,血蟒山东矿道。
死寂的矿道深处並非铁板一块。
两名身著王家血纹黑袍的守卫缩在远离核心囚笼的岔口阴影里,怀中劣质的“凝血酒”散发出刺鼻甜腥,其中一人愤愤低语:“王魁那混蛋…仗著王烈夫长老新得的赏识,连咱们甲字队的份额都敢吞!说什么主峰血池不稳,急需上品血晶…呸!我亲眼瞧见他那小舅子拎著整匣血精往烈夫长老的別院送!”
“小点声!嫌命长?”
同伴慌乱四顾,“老祖近日是越发…暴躁了。前几日,连负责清点血池进项的宋家那老供奉,不过是数目对岔了百斤生魂,就被生生抽成了乾尸…”
他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轰隆!”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矿道猛地炸开。
刺目的紫色雷罡混杂著狂暴的巨石倾泻而下。
尘土飞扬间,李无锋如凶神降世,独臂挥舞断刀引动狂雷,瞬间劈碎了前方刻满符文的血红锁链阵基。
“敌袭!”悽厉的示警尚未完整传出,数道幽影已从炸塌的缺口中幽灵般扑出。
夏成修身如鬼魅,手中那柄看似腐朽的木剑悄无声息地划过,一名闻声衝来的王家守卫脖颈间只余一道细微血线,人已萎顿倒地。
出手阴狠老辣,毫不拖泥带水。
混乱如瘟疫般蔓延。
外围守卫惊惶失措,仓促结阵间却又互相推諉,只因领头的筑基后期队长王魁,竟然不在其位。
不远处,一处临时挖凿的石室,巨大的血色晶柱贯穿洞顶洞底,柱內蜷缩著一个形销骨立的身影,周身缠绕著汲取生机的血链符索。
阵法师吴渊,昔日吴家的顶樑柱,如今只剩枯槁的躯壳。
然那深陷眼窝中的光芒却如未熄的寒星,死死盯著牢门外那个趾高气扬的王家旁系头目王魁。
“…吴大师,再嘴硬也没用了。瞧瞧,你那宝贝儿子吴泽,已在『百怨炉』里喊了三天了,”王魁狞笑著,指间捻动著一块散发著吴泽微弱魂念的玉符碎片,“识相点,把那『九锁封灵阵』的核心阵枢图默画出来,献给烈夫长老,我保你们父子…还能痛快些死。”
吴渊嘴角扯动,声音沙哑疲惫:“畜…生…”
他浑浊的目光掠过王魁腰间那枚明显属於更高阶阵法师的密钥符牌,突然迸出一点异样的光,“王烈夫…就这么急著…要搬空王乾老祖的『养魂血库』?不怕老祖…察觉?”
王魁神色一僵,隨即恼羞成怒:“找死!”
他扬手就要引动血晶柱旁的禁制给吴渊苦头吃。
然就在这时,囚室厚重的玄铁门连同半面岩壁如同朽木般轰然向內爆碎。
无数坚韧异常的墨绿藤蔓从墙缝、地底骤然发难,瞬间撑爆了结构。
木屑碎石激射中,夏成修的身影当先扑入,剑光凝成一束惨澹的灰色死气,直刺王魁后心。
“怎么可……”王魁大惊失色,仓促间捏碎腰间一枚血红玉符,一道稀薄的血煞护罩堪堪挡住剑锋,人却被巨力震飞,重重撞在血色晶柱上。
他张口喷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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