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答案 明末:从冒牌县令到九五至尊
“其他各地的团练要都能像维屏如此,何愁贼寇不灭啊。”
杨尔铭听到这话都不住的摇头。
这是其他各地团练不想的问题吗?
总得有吧。
你们这些人手里掐著成千上万亩的地,然后怪组织团练的人不把粮给够是吧?
道理你还能不懂不成。
参观完事,李玉怀准备了一桌简餐,但是史可法拒绝了。
说是公务缠身,早早的要回去。
临走的时候还和李玉怀拉了拉手。
“维屏啊,他日贼寇再来,你我互为唇齿,老哥哥我有难的时候,你可得伸伸手啊。”
李玉怀没搭话,边上的杨尔铭接了茬。
“史兵备放心,堂尊必不会有门户私计,適当时机定当施以援手。”
合著你这是篤定了史可法要被围是吧。
李玉怀瞥了杨尔铭一眼。
那位也没看懂这眼神的意思,还以为是鼓励。
史可法倒是不以为,就是神情有些落寞的走了。
“维屏不必再送了,州衙公务还繁忙。”
知道繁忙你还来?
“史公好走,后会有期!”
这史可法前脚刚走,杨尔铭后脚就找上了李玉怀。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公事还是私事,不要这幅做派。”
“堂尊好似对史兵备有成见?”
李玉怀回头看著杨尔铭。
“你这进士怎么考上的,哪有跟上官这么说话的,你拐个弯啊倒是。”
一听这话,害怕李玉怀生气的杨尔铭倒是乐了。
“堂尊本就不在意这些,何必要拿这些话拿捏属下,您说要直来直去的。”
李玉怀没好气的说道:“我对史公没有成见,无论是官声还是为人,他的做派……唔,都很……”
杨尔铭摇了摇头。
“堂尊,找不出词可以不用硬夸的。”
“我对他確实没有什么成见,就是感觉他总是在瞎使劲,无论是做官还是带兵,都没用对地方,那头髮白的都不应该。”
杨尔铭听著李玉怀的评价,又想了想以往与史可法的连结,好似却如堂尊所说。
“堂尊说的好似確有道理,史兵备很史勤勉,但是每每关键时刻总是感觉差一口气。”
李玉怀冒出了一句新说辞。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啊。”
李玉怀说的其实是心里话。
他確实佩服史可法,但是他的作为和行事方法確实有很大的问题。
很多事情他都办的南辕北辙,劲没用对地方。
当然,这也只是个人感受罢了。
而杨尔铭被这句话说动了。
“堂尊说的很新颖,但是仔细想来,確实如此,去年江北与流寇周旋的时候,史兵备除了胆气之外,其他的都几乎能称得上是昏招了。”
“现在对史公有成见的好像是你啊。”
杨尔铭一愣。
“堂尊说笑了,这不是就事论事吗。”
杨尔铭自己说完,又好像觉得確实哪里不妥。
毕竟史可法对於他来说亦师亦友,不说为官和统兵,最起码学问上是很值得称道的。
而史可法甚至称得上非常纵容当时任桐城县令的杨尔铭。
在桐城做的那么激进,很多软刀子都是史可法帮著挡下来了,杨尔铭也確实从心里把他当做师长。
半晌两人无话,遛著腿往州衙方向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