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关外(二) 明末:从冒牌县令到九五至尊
手里的一些隱秘的力量也交到自己手上一部分,甚至於把一些家臣也指给了自己。
包括眼前被捅死的这两个人,他们是父亲的老人。
两年前,父亲突然传出病重的消息,不待自己赶到,便在军营中病故了。
到现在到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病。
从那时开始李延庚便怀疑一切。
哪怕眼前这人当面帮自己除掉了隱患。
“最可惜,一片江山……”
还沉浸在疑虑中的李延庚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震。
这是八年前送刘將军离开的时候,自己当面与其说的半闕词。
下半句是……
“总付与啼鴂。”
该句乃是出自南宋姜夔的《八归.湘中送胡德华》。
当日也是有感而发,没想到今日却从这年轻人嘴里听到。
刘兴祚將军已经与几年前阵亡了,那能知道这句临別赠言只能是刘家兄弟刘兴贤了。
那眼前这人无疑確是刘家有关。
两人像对暗號一般接了这半闕词,李延庚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怀疑,但是不免又有新的疑问。
“你是如何知道这二人会出卖与我。”
来人看来早就知道李延庚会有所疑问,答疑起来一点都不磕巴。
原来被捅死的这两人异常好赌,数日之前在四海赌坊里赌急了眼,把房子老婆全数个押了进去。
原本也不至於如何。
但是对面接庄的人叫寧完我。
一来二去,这两人不知道是在赌局当场还是在之后的酒桌上漏了一些口风。
寧完我一边拿捏住著两人,让他们把详细的事宜形成文本,到时候一个首告之功是少不了他们的。
一边又命手底下的人私下查勘八年前那件事。
而今日,其实原本是由两人稳住李延庚,等著那份材料送到寧完我手里。
“我截了这份材料,这俩人家里目前应该是鸡犬不留了,一会东门方向他们家里会传来走水的消息。”
李延庚舒了一口气。
他確实有些奇怪,眼前这两人平日里都是来自己这酒楼蹭饭,今日居然进门就结了帐还定了雅间。
考虑过他们要闹么蛾子,谁知道要闹这么大的么蛾子。
李延庚问眼前来人
“那寧完我呢?干掉他?太扎眼了。”
以李延庚在后金当前的地位,他就算当街捅死这两个人也顶多被黄台吉判个罚俸。
但是寧完我不一样,这个人……
“此人之前被老奴所不喜,但是確实现下黄台吉的红人,莫名其妙死了难免打草惊蛇,我的建议是斩断他的眼线就好。”
来人好像特別熟悉眼前的局面,甚至连这种事情的打探的很清楚,看来没少做准备。
他也同意来人的看法,干掉寧完我不是一个好选择,但是他查勘的动作必须先打断。
“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已经漏了风,范文程那边也收到了一些风声,但是他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但是现在也已经在查了。”
李延庚楞了。
心说你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连范文程收到风声这种事都知道。
“当日赌局上可不止寧完我一个人,还有一个范文程手下的参领,此人也接触过眼前这两个人。”
李延庚惊起,双目圆瞪。
“此人何在?”
他清楚的很,范文程手下那些小军头之前就和李家不对付,现在有这种机会还不往死里整李家。
“城北大柳村的一个河沟里,冻死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