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绑票(一) 明末:从冒牌县令到九五至尊
“那……您这边的……”
李玉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调黄庆福来!”
余本忠愣住了。
“家主,黄庆福可是……”
“执行吧!”
余本忠拱了拱手,屁滚尿流的退出去了。
说实话,纸面上看黄庆福做亲卫队长確实有点鲁莽。
毕竟他既不是老班底还无家无室。
但是李玉怀就是篤定黄庆福可以。
不为別的,就为李玉怀看到黄庆福在做马术训导官时候的做派。
简单点吧,校场上那棍子舞的上下翻飞的,但是回到营房,他把所有人当黑娃。
那个揍性像极了李玉怀的新兵班长……
李玉怀觉得,这样的黄庆福要是真的回头捅自己一刀,那他也认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后堂,李玉怀总算得个清净了。
刘慧君马上临盆,已经被接到州衙外面的屋子里去了,婆子小廝被李玉怀一併打髮带走了。
那叫一个清净。
靠椅上躺了一会的李玉怀噌的一下站起来,跑到杂物间一阵扒拉。
等收拾差不多回到后堂偏厅的时候,余本忠又进来了。
余本忠手里攥著文书,看著李玉怀的打扮目瞪口呆。
一顶硕大的棕藤斗笠扣在头上,上身一件灰黑色的麻布衣服,腰带里塞著一把短刀。
一条靛蓝的裤子,裤脚卷到了膝盖位置,脚上掛著一双布条草鞋。
左手拎著一个三尺深的竹篓,右手攥著一根被汗水浸的发黄的细竹梢……
李玉怀也是一脸尷尬,刚想偷懒去东淠河甩两桿,这倒霉催的又来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没话。
偏厅里安静的都能听到过风的声音。
“你有屁就放,半天了,干啥呢?”
余本忠脑子当时就空了,差点忘了自己是干啥来的,寻思到底要不要让家主去閒情逸致完了再匯报。
“额……那个,家主。
丁三从南京转来一队人,还有一封信,是密写的。”
李玉怀皱了皱眉。
“你要不把舌头捋顺了再说,什么丁三转来一队人,什么人,什么信。
密写的信没译出来你拿给我干嘛?我给你译?
怎么说话著三不著两的,你搞什么鬼。”
余本忠捋了捋思绪。
“丁三转来一队人,这队人是从登莱司俞沐风那边过来的,然后信是甲类密写,属下……译不出来。
然后,这队过来的人好像是押送一个人。”
李玉怀嘆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个鱼是钓不成了。
把手里的物件拽在了地上,伸手接过信,隨后走进了书房。
很明显,李玉怀对於余本忠打断他的兴致很不满,但是怒火却无处发泄。
余本忠知道自己或许要倒霉了。
一个人就只能在偏厅里抠手。
不一会,偏厅的余本忠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怪叫。
余本忠仓啷一声拔出短刀,边喊护卫边想衝进书房。
“別进来,快去把那队人带过来,还有,好生把他们押送的那个人请过来!”
手里拿著短刀的余本忠僵在了门口,看上去他像是那个要来行刺的……
“不,我亲自去文宅。
今天文宅里只要是见过这队人的,半年內全部不能外调。”
余本忠这才反应过来出大事了。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