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泗水决堤淹袁军,雎陵鏖兵破纪灵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第二天拂晓,淮水以南,袁军大营。
纪灵身披重甲,立於望楼之上,面色阴沉地望著北岸那片连绵的营寨,一名偏將在一旁低声道:
“將军,探子回报,刘备大营看似如常,但巡守的队伍换防频率增高,且隱约可见內部调动,似乎守备反而加强了。”
“且今日午后起,北岸所有渡船皆被收拢,刘备是在防备我等袭营?”
纪灵断然挥手:
“战机稍纵即逝!按昨日所议行动,后撤三十里,驻扎淮陵以据守。”
“刘备兵微將寡,在设十部伏兵,若刘备小儿打算趁著我军撤退半渡而击,全力杀出!定叫他有命来,无命回!”
“诺!”
袁军行动极为迅速,显然早有准备。无数士卒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淮水之中,朝著南岸奋力划去。
因为昨日大雨,今日淮水上泛起的雾气,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北岸,汉军大营的辕门之上。
关羽身披绿袍金甲,一手按著城垛,一手轻抚长髯,凤目微眯,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破这重重水雾,高弈看著对岸,他们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就在这时,数名斥候爬上辕门,向高弈低声回报,衣甲上还带著湿泥与些许鲜血,显然刚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与搏杀。
“稟军师,关將军,南岸贼军確在渡水后撤!我等多组斥候均与敌人殿后游骑遭遇,我等与其交手互有胜负,但其大队人马仍在西移。”
一名队率喘著气匯报,手臂上一道新创还在渗血,关羽抚髯的手微微一顿,声音沉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可知其主將旗號?退往何处?”
“雾气深重,难以完全辨明,但俘获一伤卒,含糊供称是奉纪灵之令,退往淮陵据守。”
听著斥候的报告,高弈看向身边亲卫:
“速取舆图。”
亲卫將徐州刺史部的舆图展开,高弈凑近在舆图上,细细查看,手指划过雎陵,这里是他们驻扎和纪灵对峙的地方。
略微思索之后,便有了计较,在淮陵与雎陵之间的河道上重重一点,正是高弈之前跟刘备所说的在泗水建堤坝蓄水的地方。
虽然今日乃是阴天,但是经过连日下雨,地上仍然是泥泞不堪,走起路来,非常的糟糕,高弈转身向关羽说道:
“云长,可放水矣。”
关羽看向高弈,前不久刘备才將营中所有战船都调给了甘寧去偷袭钟离粮仓:
“军师!而今军中有水军,而无有战船,若是廝杀一起,就算是水淹袁军,怕也是不能乘水进攻。”
“无妨。可將这些渡船稍加改装,多置盾牌、挠鉤,士卒藏於其中,以为『冒突』之用。”
高弈说的『冒突』,是汉朝时期的一种战船,此类战船因具备衝撞敌舰的“触冒唐突“特性而得名,常用於突击,登陆敌方舰船。
“军师,渡船为冒突或许有些过於拥挤,以走舸如何?”
关羽也是会水军的,对於高弈的话,他看了一眼江边的渡船,觉得还是作为走舸更好一点。
走舸,也是战船的一种,船舷两侧竖立有防护女墙,船上配备的划桨手要多过作战的士兵。
但是,船员大都是挑选勇猛有力、精锐善战之人,並且船只往返迅疾如飞翔的鸥鸟。
常用於趁敌人措手不及时发动突袭,锣鼓、旗帜等指挥器具都陈列在船体上方。
“以精锐善战之士为棹(zhao四声)夫,与袁军接战之时,一同杀出,如何?”
听著高弈的话,关羽吃惊地看向自家军师,玩这么大?没了划船的人,走舸到时候可就回不来了。
“不妥吗?”
看到关羽的表情,高弈就知道將划船的船夫换成士兵是不大可能了,关羽点了点头:
“军师,如此一来,若桨手皆参与搏杀,船只无人操纵,岂非有进无退?一旦接战不利,如何撤回?”
所以高弈运用了中国人都是喜欢折中的底层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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