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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罗马民族

王宫书房的烛火摇曳,將康斯坦丁与帕帕里戈普洛斯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形成两道交错的剪影。

桌上摊开的《希腊民族史》旁,放著康斯坦丁亲笔撰写的“新罗马认同构想”草稿,还在等待被討论、被修正。

这场关於民族认同的对话,已从午后持续到深夜。

帕帕里戈普洛斯將眼镜摘下,用布轻轻擦拭镜片,语气中带著几分坚持:“陛下,我的《希腊民族史》並非刻意构建“纯粹血脉”,而是为了驳斥法尔梅赖尔的谬论。他声称现代希腊人是斯拉夫人后裔,与古典希腊人无关,这是在从根源上否定我们存在的合法性。我必须证明,从荷马时代到1821年独立战爭,讲希腊语的人及其文化精髓从未断绝。语言、哲学、艺术,这些是我们的文化火种,一旦承认其断裂,希腊就成了欧洲文明的品。”

帕帕里戈普洛斯的理论,本质是一场针对西方质疑的“歷史辩护”。他的核心目標是反击法尔梅赖尔的“种族灭绝论”,为现代希腊爭取继承古典遗產的合法性。

为达成这一目標,他构建了一套单一线性的民族发展史:一方面极力论证“绝对的文化连续性”,从荷马时期的诗人到伯里克利时代的政治家,再到东罗马的学者与1821年的革命者,他將所有讲希腊语、传承希腊文化的群体串联起来,塑造出“文化火种永不熄灭”的敘事;另一方面,他对东罗马进行“希腊化”重塑,承认其基督教信仰与罗马法统,却將其內核重新定义为“希腊精神的基督教阶段”,强调东罗马以希腊语为官方语言、传承古希腊哲学(即便多为经院式解读),並將其塑造为“东方基督教文明堡垒”,以此弱化西欧对东罗马“墮落罗马”的鄙视,赋予其“希腊民族中世纪英雄时代”的定位。

为维护这套“民族纯粹”的敘事,帕帕里戈普洛斯不得不进行“选择性遗忘”:他淡化东罗马早期对拉丁罗马法律、行政、军事架构的继承,將“罗马”简化为空洞的帝国头衔;忽略斯拉夫、阿尔巴尼亚等族群对巴尔干半岛的深刻影响,將这些影响视为歷史“杂质”;甚至刻意淡化奥斯曼统治时期的文化交融,避免与“受压迫-反抗-復兴”的民族主义主线衝突。

这套理论对当下的希腊,既是支撑也是锁。

在积极层面,它成功击退了西方对希腊合法性的质疑,为新生国家提供了急需的凝聚力与自信心,让希腊人在独立后混乱的局势中找到了文化归属感。

但从现实治理来看,其局限性已愈发明显:它將“希腊性”的黄金標准锁定在古典时代,让后世所有文化创造都沦为对古典荣光的“继承”,压制了现代希腊的文化创新活力;通过定义“纯粹”的传承脉络,隱含地將不说希腊语、不信东正教的群体排除在核心民族之外,直接导致希腊在处理新领土斯拉夫人、穆斯林等族群时,难以採取包容的公民国家模式,只能依赖同化或排斥,为族群衝突埋下隱患。

康斯坦丁听完后严肃地说道:“教授,我理解您的初衷。在希腊刚独立时,这份辩护是必要的,它为国家贏得了凝聚力。但现在,我们接管了新领土,面临看斯拉夫人、穆斯林等不同族群的整合问题,您的理论似乎—有些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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