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忍受千百次这样的呕吐，他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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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全息投影还亮著索科维亚的能量分析数据，

托尼斯塔克已然快步走向二楼起居室，

高斯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佩珀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封拆开的信封，指尖用力到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稍微有些慌乱。

“佩珀。”托尼的声音柔和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佩珀摇摇头，將信封里的列印纸递给他：“在我家发现的，没有邮票，也没有快递信息，不知道是谁放在那的。”

托尼斯塔克接过纸张，视线刚落在字跡上，眉头就猛地拧起。

歪歪扭扭的黑色墨字爬满纸面，字里行间透著阴狠：

“血债血偿：托尼斯塔克的傲慢，註定了要付出血的代价，你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软肋。好好待在金丝笼里，等著『清算』——早该来取你性命的幽灵。”

高斯凑过去扫了一眼，注意到末尾没有任何组织標识，

只有一个用墨点勾勒的模糊影子，倒真像“幽灵”的隱喻。

他摸了摸下巴：“没有九头蛇的標誌，也没提索科维亚和权杖，不像是单纯的威胁。”

高斯是真的没搞懂，怎么会有这一出呢？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这是哪一段剧情啊。

托尼斯塔克咬著牙，眼神发冷：“贾维斯，佩珀家附近的摄像头有捕捉到什么吗？”

“先生，佩珀小姐家的摄像头被击毁了1个，產生了3分钟的空挡，推测就是在这三分钟內，这个恐嚇信出现了。”

高斯闻言皱起眉头，三分钟？

能在一群摄像头里打掉关键一个，利用三分钟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人，应该是个顶级的特工。

那会是鹰眼吗？

高斯又看了一遍那封恐嚇信：

“血债血偿”，“早该取你性命的幽灵”。

高斯总觉得这两个词藏著一些信息，

谁和托尼斯塔克有血债呢？

托尼斯塔克也是想到了这点，自言自语道：“我一般都不下杀手的……”

高斯想著，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那有没有谁的死和你有关呢？”

托尼斯塔克闻言眉头皱地更深了：“我还真不太记得了……除了一开始的沙漠里的恐怖分子，后面真没怎么造成过人命事件。”

“那……会不会是伊万的朋友？”高斯试探地问道。

“伊万？伊万我也没杀……他脑子现在不好使，但是活得好好的呢。”

高斯踱来踱去，他不是没考虑过钢铁侠3里的反派，

但是贾维斯刚才已经帮高斯查到了他们的信息，此时他们的一举一动还都能监视到，几乎没有嫌疑。

如果他们有能力瞒住贾维斯，那他们就不用写恐嚇信了，直接劫走佩珀就行了。

“伊万……朋友……”

一些重要词汇一直在高斯脑子里打转，他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始终差了一点。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还和索科维亚的事情混杂在了一起，似乎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繫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