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贾张氏下线了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身体也越来越差。
谢宝玉出生那天,贾张氏在產房外头的长椅上数了十八块墙皮。
护士抱著襁褓出来时,她看见婴儿跟棒梗有些许相似。
老太太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了停,最终只摸了摸自己髮髻上的白花。
回家路上经过副食店,玻璃橱窗映出她佝僂的影子,活像棵被霜打蔫的老白菜。
满月酒摆了五桌,贾张氏称病没去。
秦淮茹居然穿著件玫红色的確良衬衫,那顏色艷得像要渗出血来。
她躺在里屋听著外头的划拳声,指头一下下抠著凉蓆。
谢土根喝高了的声音飘进来:"咱家宝玉將来肯定比他哥有出息!"
凉蓆上的篾条"啪"地断了,老太太喉咙里泛上来的腥气比当年饿肚子时还难受。
后半夜她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来棒梗小学读书的书,却怎么也想不起孙子现在插队的地方是叫红旗公社还是东风大队。
咽气前那几天,贾张氏总盯著房梁发呆。
秦淮茹端来的鸡蛋羹在床头柜上结出黄膜,谢土根请来的大夫留下几片去痛片。
有天半夜下暴雨,老太太突然挣扎著要起来关窗,说听见棒梗在雨里喊奶奶。
其实那是谢宝玉在隔壁哭闹,但没人说破。
临终前那个雪夜,贾张氏突然清醒得可怕。
她看见月光把窗欞的影子投在墙上,分明是副歪斜的棺材。
这预示著她要离开了吗?
贾张氏的状態更不好了。
五斗柜最底层压著棒梗的周岁鞋,鞋口还留著发黄的乳痂。
恍惚间听见秦淮茹在院里哄孩子:"宝玉乖,明天爸爸带白糖糕回来..."
老太太喉咙里咕嚕一声,攥著鞋的手突然绷直又鬆开——最后一点棉线终究没能纳进鞋底。
谢土根掏钱买了副松木棺材。
秦淮茹胳膊上戴著黑纱,怀里抱著咿呀学语的谢宝玉。
街道来帮忙的人都说老太太有福气,赶上了新社会的好政策,后事办得体面。
只有蹲在墙角烧纸钱的小当觉得,奶奶是带著遗憾离开的。
什么遗憾?
贾张氏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自己的大孙子棒梗,带著遗憾离开了。
出殯时谢土根特意请了厂里卡车,车头的大红花还是当年迎亲用过的。
秦淮茹鬢角別著白绒花,怀里谢宝玉的虎头帽却红得扎眼。
没人注意到车厢缝隙里飘落一张泛黄的照片,雪地上贾东旭模糊的笑脸很快被车轮碾进泥里。
就此,惹人爭议的贾张氏就此下线了,贾家彻底变成了谢家。
对於秦淮茹和谢土根来说,他们根本不在意贾张氏的死活。
更看重这2间大瓦房,如今这个家是他们说的算,双职工的家庭也没想像中的困难,反而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