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匿名信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他模擬了许多的方式和方法,设想了他所能想到的一切。
他不能直接写"七月二十八日某某地方有大地震",这太像危言耸听,更可能被当成反动传单。
最终他决定用文化宫老张閒聊时提过的"地震云"说法,在信里详细描述动物异常、井水浑浊等前兆现象。
每封信都变换笔跡,有时用钢笔,有时蘸著厨房的酱油写毛笔字。
总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跟何雨柱有关。
一点蛛丝马跡都不能留下。
第二天凌晨四点,何雨柱蹲在公共厕所就著手电筒的光,用左手写下了第一封预警信。
"地电异常波动可能引发地壳活动","某某地方断裂带近期出现水位骤变",这些在1976年看来近乎天方夜谭的专业术语,被他拆解成零散信息分批投递。
之后的每周末何雨柱骑车去不同邮局的路上。
何雨柱总在琢磨如何让这些警告看起来像基层技术人员的发现——在红星轧钢厂工会顺来的信纸上故意滴两滴酱油,在图书馆抄录的地震资料里夹带私货,甚至模仿地质队报告的行文格式。
五月份开始,何雨柱加大了"火力"。
趁著去保城出差的机会,何雨柱特意绕道即將发生地震的地方上。
亲眼见证了这座崛起的工业城市的繁华,更是不忍心看著这群可爱的人们就此逝去。
在开滦煤矿门口的小饭馆里,他听见工人们议论井下的异常涌水,握著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这和后世记载的前兆分毫不差。
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有侥倖的心理,有些事情若是真发生了,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不想要后半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当晚住在国营旅社,他用从黑市换来的各机关信纸,写了七封內容各异的匿名信。
最冒险的那封直接塞进了糖山地震办公室的门缝,落款是"参加过邢台地震救援的老兵"。
六月的蝉鸣声中,异常现象越来越明显。
何雨柱在《参考消息》上看到某某地方动物园动物集体躁动的简讯时,正在给李怀德沏茶的手一晃,滚水溅在虎口上烫出个水泡。
第二天他请了病假,却出现在国家院地质所的传达室,偷偷摸摸塞给值班老头一个装著"华北平原深井水位数据分析"的信封,里面夹著张工业城市老地图,用红笔圈出了后世確定的震中位置。
没人注意到他的行为,但是他相信这封信会起到一些作用。
七月中旬的夜晚闷热得令人窒息。
何雨柱蹲在四合院后的槐树下,把第十一封匿名信装进印有"国家建委"抬头的信封——这是上周在图书馆看到不知道谁掉下来的时候捡起来的。
信里详细列举了可能出现的地光、地声现象,甚至精確到"凌晨三点四十二分"这个后来被载入史册的恐怖时刻。
月光下,他盯著自己因长期用左手写字而磨出的茧子,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柱子哥,大半夜孵蛋呢?"许大茂醉醺醺的声音让他浑身紧绷。
信封迅速滑进袖口,转身时脸上已经掛起熟悉的傻笑:"琢磨新菜谱,你管得著吗?"
等许大茂晃悠著走远,他才发现后背的汗已经把的確良衬衫浸透了。
何雨柱相信自己做的这些举措,还是会有效果的。
至於能够挽救多少人命和財產。
渺小的何雨柱个人就不能影响太多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至少何雨柱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
有些事情他能够改变,有些事情他也是无法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