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棒梗下乡回来了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那件永远织不完的枣红色毛衣,最后变成了贾张氏寿衣里层的护心袄。
火车驶过东北平原时,他梦见奶奶的芝麻酱浇面,醒来发现对面乘客正用铝饭盒餵孩子吃鸡蛋羹。
棒梗回来了!
胡同口的歪脖子枣树结满了青果,棒梗在树底下撞见蹦跳著要去託儿所的小男孩。
孩子胸前银锁的反光刺得他眯起眼——那锁片的样式,和贾张氏收在饼乾盒里的周岁锁一模一样。
谢土根蹲在门墩上修自行车,见他来了忙用油手抹了把脸,车链子上的煤油滴在新铺的红砖地上,像一串黑色的眼泪。
"这是你谢叔。"秦淮茹把三岁男孩往身前推,"快叫哥哥。"
棒梗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是自己的母亲给自己的惊喜还是惊嚇啊!
那小孩吮著手指往后退,后腰撞上五斗柜——那原本放著贾东旭遗像的位置,现在掛著结婚照。
棒梗突然想起离京那晚,奶奶贾张氏偷偷往他袜筒里缝了五块钱:"別让你妈瞧见,她心里装著活人比死人多。"
或许那时候的贾张氏心里就已经跟明镜一样了。
晚饭时谢土根拎著二锅头回来,见了他先愣住,继而拍出两张大团结叫他再去买酒:"大小伙子该学著喝点。"
棒梗没有说话,对於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后爹”,棒梗非常牴触。
秦淮茹休班那天,棒梗终於爆发了。
"才三年!"他踹翻了小板凳,"我爸走了十年您都没改嫁!"
母亲秦淮茹正在给宝玉缝罩衣,针尖在蓝布上顿了顿:"那会儿有奶奶帮衬,现在...妈也是人。"
谢土根默默把劈好的柴码在墙角,新斧刃闪著冷光。
经歷了三年的下乡,棒梗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种小孩子的吵闹是没有用的。
这个家从贾家变成谢家,似乎木已成舟,没有办法改变了。
影视剧中的棒梗因为有奶奶的帮助,有傻柱的关照才这么无法无天,如今的棒梗可没这个实力了,因为谢土根一看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小当的出嫁包袱带走了最后一床鸳鸯被。
棒梗在妹妹曾经的闺房里发现半盒蛤蜊油,玻璃瓶底刻著"1974年3月"。
棒梗蹲在公共水管前刷鞋时,听见邻居议论:"老谢真是厚道人,连前头的丈母娘都是他摔的盆。"
肥皂泡在阳光下炸开,他突然看清自己磨破的解放鞋——三年前母亲连夜纳的千层底,如今踩在谢家新铺的红砖地上。
夜风吹动供销社门口的彩旗,棒梗望著玻璃橱窗里的"三转一响"。
售货员热情的介绍声中,他恍惚看见1972年的自己正趴在柜檯上,鼻尖抵著玻璃看永久牌自行车。
身后传来贾张氏用拐杖跺地的声响:"等俺孙子娶媳妇,买它两辆!一辆骑,一辆看!"
棒梗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承诺,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返城证明,上面盖著鲜红的公章,却盖不住这三年来物是人非的沧桑。
?棒梗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回来,或许在那边找机会成家立业更好。
因为这里已经是谢家了,而不是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