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大爷易中海失踪,四合院的反应(一)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棉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著,变幻著,恍惚间又变成了易中海手中挥舞的麻绳。
何雨柱站在床边,久久凝视著女儿熟睡的脸庞,直到双腿发麻才躡手躡脚地退出去。
这样的夜晚已经持续了半个月。
自从一大爷易中海出事那天起,噩梦就如影隨形。
何雨柱白天照常去厂里上班,和工友们说笑,谁也看不出这个总是笑呵呵的汉子夜里经歷著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女儿蹦蹦跳跳地从学校回来,心里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和后怕。
这天晚上全院开大会,议题是给一大爷易中海立个衣冠冢。
二大爷刘海忠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洪亮:"老易虽然走得突然,但毕竟在咱们院住了几十年了,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他说著环视眾人,目光在扫过何雨柱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三大爷阎埠贵坐在一旁,手里拨弄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按人头摊,每人三块钱。"他抬起头,眼睛却瞟向何雨柱,"墓地钱、石碑钱、还有请师傅的钱,都得算清楚。"
"我出五块。"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
他从兜里掏出钱,崭新的纸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人死如灯灭,过去的就过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明显愣了一下,算盘珠子都拨错了一个。
二大爷赶紧接过钱,连声道:"柱子大气!老易地下有知,也会记著你的好。"
散会后,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里抽菸。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一大爷易中海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
屋门紧锁,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失去生气的眼睛。
他想起最后一次梦到一大爷易中海的情景——老人佝僂著背,手里攥著那根麻绳,眼神里满是疯狂和绝望。
"爸,你怎么还不睡?"何文静揉著眼睛站在门口,身上套著何雨柱的旧衬衫当睡衣,下摆垂到膝盖,像个滑稽的小丑服。
何雨柱赶紧掐灭菸头,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髮:"马上就睡。你怎么起来了?"
"我梦见易爷爷了。"何文静的话让何雨柱浑身一僵,"他站在我床边,手里拿著糖,说要给我吃。"
何雨柱蹲下身,双手握住女儿的肩膀:"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啦。"何文静歪著头,"爸,易爷爷去哪了?好久没见到他了。"
夜风吹过院子,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何雨柱望著女儿天真无邪的眼睛,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他只是轻声说:"易爷爷去了很远的地方。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月光依旧,窗欞的影子依旧,但某种东西正在他心中悄然改变。
也许,给一大爷易中海立衣冠冢是对的。
不是为了死者,而是为了活著的人能够继续前行。
天快亮时,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睡去。
这一次,梦里没有麻绳,没有改锥,也没有砍刀。
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奔跑,蓝布棉被上的影子终於不再是恐怖的形状,而是化作了摇曳的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