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谢土根的选择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生意比想像的红火。
谢土根的手艺確实好,经他调过的车轮转起来又轻又稳;补的胎能用小半年不漏气;更难得的是他收费公道,遇上老人孩子还常常免单。
渐渐地,"瘸腿谢师傅"的名声传开了,连隔壁街道的人都推著车来找他。
秦淮茹脸上的愁容渐渐化开了。
有天夜里,谢土根听见她在被窝里小声哼歌,是《洪湖水浪打浪》的调子。
他假装睡著,嘴角却悄悄扬起。
第二天收摊时,他发现工具箱底下压著个崭新的棉垫——是秦淮茹用碎布头拼的,正好垫在他那条残腿下面。
入秋后,谢土根用积蓄买了辆二手三轮车,把修理铺从槐树下搬到了街口的拐角。
那里有间废弃的传达室,街道办王主任特批给他使用。
秦淮茹用蓝布缝了门帘,棒梗放学后会来帮忙打下手,八岁的宝玉则蹲在门口数蚂蚁,每过一辆自行车就喊:"爸爸,来活儿啦!"
这样的日子让谢土根又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一个瘸腿的男人,早晚会被秦淮茹拋弃的,这一点谢土根心里非常清楚。
事情非常顺利,谢土根有这门手艺,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每个月有不菲的收入,这就足够了。
清晨的第一单生意来得意外早。
穿蓝布工装的中年人推著辆链条脱落的永久牌自行车,轮轂转动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师傅,能修不?"
来人抹了把额头的汗。
谢土根没说话,单腿撑地挪到工具箱前,铁皮工具箱是拿旧饼乾罐改的,里头扳手和螺丝刀按大小排得整整齐齐。他摸出半截粉笔,在水泥地上画了条线:"车放这儿。"
修理过程像场默剧。
谢土根把拐杖斜靠在墙边,左腿曲起跪在垫了麻袋的地上,沾满油污的指节灵巧地拨弄著齿轮。
阳光透过油毡棚的破洞漏下来,在他佝僂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链条"咔"地一声復位时,围观的两个孩子突然鼓起掌来。
中年人掏出皱巴巴的毛票,谢土根却摆摆手:"这单就免了,你第一次来,往后多照应。"
谢土根看来看不凡,想要他照顾后续的生意。
晌午时分,秦淮茹拎著铝饭盒穿过巷子。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没补丁的的確良衬衫,发梢还带著肥皂的柠檬香。
饭盒里装著冒尖的二米饭和咸鱼,最底下藏著半勺猪油渣。"吃吧。"
她把饭盒搁在工具箱上,眼睛扫过棚角堆著的七八个车胎——那都是上午的收成。
"宝玉学校要交书本费。"秦淮茹突然开口,手指绞著衣角。
谢土根扒饭的动作顿了顿,米粒粘在胡茬上。
他放下筷子,从裤兜里摸出个手帕包,层层展开后抽出两张工农兵:"先拿去。"纸幣边缘还沾著黑色机油。
秦淮茹没接,眼圈却红了:"我不是......"
入秋后,谢土根在棚子外支了张条凳。
傍晚常有附近机械厂的工人来歇脚,他们带来厂里淘汰的轴承当修理费。有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最爱看他修进口变速车,有次突然说:"老谢,你这手艺该收徒弟。"
“收徒弟?”一般是父传子,但谢土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干这样的活,他希望宝玉能好好读书。
读书是谢宝玉唯一的出路,否则,在这个贾家,秦淮茹的心里只有棒梗,宝玉的位置极小、极小,这一点,谢土根心里明白,就连谢宝玉都开始慢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