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三大爷卖字画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窗外传来修理店的喧闹声,他鬼使神差地拉开抽屉,翻出珍藏多年的端砚和狼毫笔。
墨块早就乾裂了,得用温水慢慢化开。
如今的四九城正悄悄起著变化。
前门大街出现了第一家个体服装摊,王府井的"四联"理髮店开始收外匯券,胡同口的老张家把临街的厨房改成了杂货铺。
三大爷阎埠贵在宣武文化馆门口支了个小摊:代写书信、春联,现场画肖像,工笔花鸟立等可取。
最初几天根本没人光顾,直到他给买菜回来的隔壁四合院的刘婶画了张速写。
那线条活灵活现的,连刘婶鬢角的白髮都一根根数得清。
"阎老师这手艺埋没了啊!"刘婶举著画满胡同显摆。
第二天早上,三大爷阎埠贵的摊子前居然排了五六个老太太,都要画"和刘婶一样的"。
他忙得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宣纸用完了就在香菸盒背面画。
收摊时数了数,居然挣了三块八毛钱——相当於他退休工资的十分之一。
渐渐地,三大爷阎埠贵的小摊成了文化馆一景。
有来画寿星图的,有让写家书的,还有个华侨模样的中年人出二十块钱请他画了幅《松鹤延年》。
最让他意外的是,上周居然有对年轻夫妻找来,说是要学书法。"现在政策允许个体经营了,"小伙子搓著手说,"我们想开个gg社,听说您的字比印刷体还標准..."
如今的三大爷阎埠贵比上班时还忙。
早晨六点起床磨墨,七点准时出摊,晚上就著檯灯给街坊画年画。
虽然风吹日晒的,可他觉得手上的老茧比拿教鞭时更有劲道。
上周儿子回来看见满墙的订单,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爸,您这是要当万元户啊?"
三大爷阎埠贵笑著把五块钱塞进搪瓷缸——那是给胡同里五保户王奶奶代写家书的报酬。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过胡同,三大爷阎埠贵的生意更红火了。
三大爷阎埠贵的摊位添了张小马扎,是文化馆李老师特意送来的。
两个退休教师经常凑在一起喝茶,一个讲怎么用gg色画月份牌,一个说如何把"福"字写出立体效果。
偶尔有当年的学生路过,总会惊讶地发现:从前板书一丝不苟的阎老师,如今在画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居然会给金箍棒描上闪闪发光的金边。
暮色四合时,三大爷阎埠贵收拾著笔墨摊子。
西天的火烧云映在砚台里,像化开的硃砂。
他摸了摸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零钱,突然想起三十年前第一次领工资时的情形。
那时他小心翼翼地把二十块钱压在枕头底下,整晚都没睡踏实。
如今这些皱巴巴的毛票揣在兜里,却让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连花白的鬢角都透著精神气。
?
虽然没有赚大钱,但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干。
还能赚一些小钱,三大爷阎埠贵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