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何文静高考(一)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何雨柱每天还是变著法子给女儿补充营养。
清晨五点半,当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时,何文静已经坐在书桌前开始晨读。
何雨柱则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生怕打扰女儿。
"爸,你不用这样。"有天早晨何文静忍不住说,"你这样太辛苦了。"
"傻孩子,爸不辛苦。"何雨柱笑著摸摸女儿的头,"爸就盼著你能考出好成绩,將来有出息。"
高考那两天,何雨柱比女儿还紧张。
他早早起床,检查了好几遍要带的文具和证件。
考场外,他和其他家长一样,在烈日下站了整整两天。
每场考试结束,他都不敢问考得怎么样,只是递上准备好的凉茶和点心。
何文静穿著母亲用的確良衬衫改成的白裙子走进考场时,发现父亲正站在警戒线外的人群里——这个声称"大老爷们送考多矫情"的饭店小老板,到底还是偷偷跟来。
七月的考场上,何文静握著钢笔的手心全是汗。
语文作文题目是《路》,她想起父亲常说的那句话:"咱们工人家庭的孩子,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钢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她把三代人的期盼都写进了字里行间。
数学最后那道立体几何题,正是考前班主任重点讲解过的类型,何文静解题时甚至能想起老师敲黑板的节奏。
"爸,我觉得我发挥得不错。"最后一科考完,何文静主动告诉父亲,"题目都在复习范围內,我都做完了。"
何雨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然后转身拍拍女儿的肩膀:"好,好,咱们回家,爸给你做红烧排骨。"
高考那三天,整个家属院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静。
平时最爱在四合院扯著嗓子喊孙子吃饭的张奶奶,那几日都是非常安静的;
连厂里运输科的卡车司机们,也都特意绕开了考场所在的街道。
如今高考结束了,大家都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何雨柱今天特意提早下班,拎著网兜里的猪蹄推开家门时,看见妻子纪淑芬正往晾衣绳上掛新缝的蓝布书包。
"成绩还没出呢,就准备上大学的东西了?"他故意逗妻子,眼睛却不住往女儿房间瞟。
妻子纪淑芬飞了个眼刀:"你懂什么,文静的班主任说了,这成绩保底也是重点大学。"
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气,这是何家每逢大事必备的"吉祥菜",今天灶台上还罕见地出现了水果罐头——玻璃瓶里黄桃的色泽,像极了何文静课本里看到的大学校徽。
夜深了,何文静在檯灯下翻看自己整理的错题本。
厚厚三大本笔记,记录著她从初中到高中的每一次失误与突破。
其中一页贴著半块橡皮,是去年冬天为解一道物理题熬到凌晨,困得把橡皮当饼乾咬了一口。她忽然想起临考前夜,父亲往她铅笔盒里塞了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著:"闺女,考不上爸养你,考上了国家养你,横竖都是好事。"
这个没读过几年书的食堂主任,总能用最朴素的逻辑化解她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