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大堂经理最合適的人选是刘兰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这话让何雨柱心头一跳,他想起以前有一位老前辈说过一个老理儿——酒楼如戏台,跑堂的才是角儿。
招聘启事贴出去的第七天,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应聘者。
何雨柱盯著眼前穿涤纶西装的男人,对方领带上別的红星轧钢厂厂徽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马科长?"他嗓子发紧。
当年就是这位保卫科副科长带著人把刘兰堵在宿舍楼里审问了整宿。
"现在该叫老马嘍。"男人搓著手,目光却往刘兰那边飘。
刘兰正在教两个姑娘摆台布,闻言走过来,手里餐巾"唰"地抖成朵莲花:"马同志是来吃饭还是查卫生?"
老马额头沁出汗珠:"我侄女...想来当服务员..."
后来何雨柱才知道,是刘兰主动给老马递的橄欖枝。
那天深夜盘帐时,刘兰咬著铅笔头说:"咱这地段离红星轧钢厂家属院就两条街,那些老姐妹谁家没几个待业的亲戚?"
帐本上密密麻麻记著各家的情况:王师傅二闺女高中毕业,张会计的外甥女在夜校学会计...
培训比预想的顺利。
刘兰不知从哪找来本1956年出版的《人民饭店服务手册》,泛黄的纸页上全是她娟秀的批註。
每天打烊后,姑娘们围著八仙桌练习端盘走位,刘兰把搪瓷缸摆成不同阵型:"这是首长席...这是归国华侨桌..."
何雨柱正在检查厨房,听见外面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和"您好""慢走"的脆生招呼。
接下来半个月,刘兰展现出令人咋舌的调度才能。
她带著三个下岗女工跑遍全市旧货市场,硬是用处理价淘来整套民国时期的银餐具;在人才市场拦住个偷抹眼泪的幼师姑娘,只因注意到对方给流浪猫包扎伤口时打的蝴蝶结格外周正。
最绝的是某天深夜,何雨柱撞见她对著镜子练习微笑,桌上摊著本《侍酒师圣经》,页脚密密麻麻贴著便利店小票做的標籤。
开业前夜的员工培训成了场行为艺术。
刘兰让姑娘们穿著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模擬服务流程。
"上汤时要用手背试碗底温度""续茶时壶嘴不能对著客人",这些细节被她编成顺口溜。
当演示到如何不动声色地替醉酒客人整理领带时,她突然拽过何雨柱当模特,指尖掠过他喉结的瞬间,两人都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雪夜——轧钢厂年终聚餐后,是她把烂醉的何雨柱背回宿舍,用热毛巾敷出了他职业生涯第一道东坡肉。
深秋的晚风裹著糖炒栗子香飘进后厨时,何雨柱特意留了盏壁灯。
他知道刘兰总要等到最后才肯离开,就像当年在厂里,她永远会等最晚下班的工人吃完宵夜才锁食堂大门。
灯影里,那双曾经被酱油浸泡得皸裂的手,如今正优雅地翻阅著明天的预定单。
因此,刘兰在酒店开业之前,给何雨柱培养了一批高质量的服务员。
何雨柱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