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殯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何雨柱请来了最好的槓夫，抬著上好的柏木棺材。

何雨柱捧著父亲的遗像走在前面，眼泪止不住地流。

街坊邻居都自发地跟在送葬队伍后面，足足排了半条街。

这里面也是给何雨柱面子。

大家都说，这老爷子虽然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但临走时有这么孝顺的儿女送终，也算是值了。

下葬时，何雨柱亲手把父亲的骨灰盒放进墓穴，又捧了三捧土撒在上面。

何雨柱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帮助傻柱料理了何大清的后事，也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何雨水跪在墓前，把父亲生前最爱吃的点心和一壶老酒摆在碑前。

兄妹俩在坟前磕了三个头，久久不愿起身。

办完丧事回到家里，何雨柱对妹妹说："雨水，爹走了，以后就剩咱们兄妹俩了。你放心，哥一定会照顾好你。"

何雨水抹著眼泪点头："哥，咱们都要好好的，这样爹在天之灵才能安心。"

几天之后，大家的情绪也都稳定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父亲生前常坐的那把藤椅上，默默地看著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何雨水说：“哥，爸这辈子，真的不容易。”

何雨柱点点头，嘆了口气：“是啊，不管他年轻时候的错误选择，总之他是吃了太多的苦。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让他走得体面些。”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说：“爸临走前说，他知足了。我想，他应该是真的没有遗憾了吧。”

何雨柱望著天空，轻声说道：“但愿如此。”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但家里少了何大清的身影，总觉得空落落的。

何雨柱每次回家，都会在父亲的遗像前站一会儿，心里默默地说几句话。

何雨水则经常梦见父亲，梦里父亲还是那样慈祥，笑著对她说：“雨水啊，別太累著自己。”

时间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何雨水也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

他们知道，父亲希望他们好好生活，而不是沉浸在悲伤中。

何雨柱在工作上更加努力，何雨水也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偶尔，兄妹俩会聚在一起，聊聊从前的事儿，说说父亲的趣事，仿佛父亲从未离开过。

何大清的一生，虽然坎坷，但晚年总算享了些清福。

他走的时候，儿女都在身边，后事也办得风光体面。

难锣鼓巷街坊们都说，这老爷子有福气，儿女孝顺，走得也安详。

何雨柱和何雨水听了，心里也是安慰。

想来老人家也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他们知道，父亲何大清这辈子，虽然苦了些，但终究是值得的。

人嘛！不管生前，还是死后，不就为了一个面子嘛。

何大清这一世，面子上是过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