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秦淮茹的结局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碗噹啷掉在地上,滚烫的粉条汤溅在补了又补的棉鞋上。
她心里也没有底。
谢土根猛地站起来,又慢慢蹲下去用抹布擦地:"甭提那白眼狼,你好好念书比什么都强。"
搬进修车铺的第一个冬天,谢宝玉发了三天高烧。
秦淮茹把最后一件棉袄压在孩子身上,自己整夜踩著缝纫机接活。
谢土根在零下十度的街边给人补胎,胶水冻住了就呵口热气化开。
有天深夜,秦淮茹看见丈夫偷偷啃冻硬的馒头,就著自来水咽下去的声音像钝刀割肉。
那年冬天特別冷。
修车铺的煤炉总也烧不旺,半夜里秦淮茹常被冻醒,发现谢土根悄悄把自己的棉被加盖在儿子身上。
有天清晨她发现丈夫在零下十几度的院子里用冻裂的手给人补车胎,十个指头肿得像胡萝卜,却把刚赚的三块钱塞给她:"给宝玉买双新棉鞋,学校要开运动会。"
谢宝玉初中毕业那年,修车铺墙上贴满了奖状。
班主任顶著暴雨来家访,说这孩子能保送重点高中。
秦淮茹煮了三个荷包蛋,蛋黄颤巍巍浮在清汤里。
搬到修车铺的第三年,秦淮茹在给客人找零时突然昏倒。
卫生所的老大夫看著化验单直摇头:"营养不良加上长期忧思,肝气鬱结啊。"
谢土根当掉了结婚时买的手錶,换回五副中药。
熬药时他听见妻子在梦里喊"棒梗別跑",药罐子里的热气熏得他眼泪直流。
高考放榜那天,修车铺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谢宝玉的名字烫金似的印在红榜第一位,秦淮茹却在这时咳出了血。
医院白墙上的检验单像判决书,晚期肝癌四个字比当年何雨柱的房契还刺眼。
她最后清醒时,把谢土根的手和儿子的手叠在一起,眼睛却望著窗外的梧桐树——思念著远方的棒梗。
可惜的是,棒梗音讯全无。
临终前她攥著儿子谢宝玉的手反覆念叨:"找到你哥...让他回家..."
后来,谢宝玉上了重点大学。
谢土根给谢宝玉的学费和生活费的数字精確到几毛、几分,是谢土根这二十年给人修车时,从每个螺丝钉里省出来的。
教授们发现这个总吃最便宜饭菜的学生,笔记本却用的是进口道林纸——没人知道那是他每天放学后,在印刷厂扛纸箱换来的。
多年后的清明节,西装革履的谢宝玉扶著白髮苍苍的谢土根来上坟。
新买的轿车停在山脚下。
老人颤巍巍摆好贡品,突然对墓碑说:"淮茹啊,宝玉现在当工程师了,上个月还给我买了貂皮袄......"话没说完就哽住了。
山风掠过坟前未燃尽的纸钱,仿佛有人在轻轻嘆息。
秦淮茹至死都没享受到福气。
而谢土根享受到了。
?对於谢土根来说,他有一步走的很对,那就是只有自己的孩子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