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何府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老何你这手艺没退步吧?"她笑著把酒搁在八仙桌上,桌角已经堆了七八个油纸包——都是老街坊们带来的酱牛肉、炸咯吱盒这些下酒菜。
何雨柱正要接话,外头忽然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子,打头的那个举著麻酱碗直嚷嚷:"师爷!我调了四川花椒油!"
倒座房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填满。
五张圆桌中央的紫铜锅子咕嘟作响,清汤锅里漂著桂圆红枣,辣汤那边翻滚著密密麻麻的朝天椒。
妻子纪淑芬端著韭菜花进来时,正看见何雨柱在教年轻徒孙们"七上八下"的涮肉秘诀。
"当年我师父说..."他的声音忽然卡住,因为许大茂突然杵在门口,怀里抱著个蒙白布的竹筐。
"听说今儿个吃席?"许大茂把竹筐往地上一墩,掀开白布露出满筐冻梨,"这大冬天可是稀罕物。"
满屋子人都静了一瞬,马华的酒碗已经举到半空。
今天是徒弟们的聚会,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会来。
何雨柱突然哈哈大笑,拽著许大茂的胳膊往主桌按:"正好缺人帮我试这坛二十年的莲花白!"
“还说柱子哥你厉害,如今这四合院都是属於你的了,还改名叫“何府”,大气啊!”许大茂说道。
“哪里,哪里,过来喝酒。”何雨柱谦虚的说道。
酒过三巡,倒座房的玻璃窗凝满水珠。
有个戴眼镜的徒孙在背诵《火锅赋》,马华拍著桌子给他打拍子,震得铜锅里的高汤直晃悠。
屋外雪越下越大,檐下的冰溜子渐渐掛成水晶帘子。
许大茂喝得满脸通红,正跟刘嵐爭论麻酱该不该加腐乳汁。
有个小徒孙偷偷把冻梨塞进辣汤锅,溅起的红油点子落在雪白墙面上,像极了那年食堂评比时何雨柱做的梅花烙。
铜锅里的炭火明明灭灭,映得每个人脸上都跳动著温暖的光。
腊月二十三祭灶,何府所有房间都亮著灯。
何雨柱把新请的灶王爷像贴在大厨房,突然发现供糖瓜的碟子竟是当年贾张氏摔缺角的那个。
孙女踮著脚往他嘴里塞芝麻糖:"爷爷,妈妈说您以前在这里养过鹅?"
他望著改造为锦鲤池的西南角,依稀又看见那只追著棒梗啄的大白鹅。
"可不是嘛,"他抹掉孩子嘴角的糖渣,"那会儿中院天天唱大戏..."
除夕夜的雪下得正紧。
何雨柱独自站在院中央,听四面传来儿孙们的笑闹声。
新换的宫灯將积雪映成淡红色,恍惚间二十多户人家的光影在游廊间重叠:棒梗偷鸡时的鬼祟身影,阎埠贵拨算盘珠的噼啪声,易中海背著手训话的咳嗽...如今这些痕跡都埋在青砖下的地暖管里,化作冬日持续不断的温暖。
守岁时,何子明发现父亲在西耳房呆得特別久。
那里墙上掛著幅新裱的全家福,相框边別著张泛黄的照片——1965年轧钢厂食堂的合影,年轻的何雨柱站在角落,身旁留著个被撕去的人形轮廓。"爸,这是...?"
儿子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炸开漫天烟花。
何雨柱把两张照片並排放好,轻声说:"去放炮吧,记得离石榴树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