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悦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元逸文的视线几乎要將那片春光灼穿。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咆哮著冲向下腹,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渴望。
他藏在暗影中的手早已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將身下的横樑捏碎。
这个过程对藏在暗处的他而言,无异於一场甜蜜又残忍的酷刑。
他既贪婪地不愿错过任何一寸风光,又被这看得见摸不著的折磨逼得几近疯狂。
按摩过后,春禾伺候著苏见欢从浴桶中起身,用柔软的棉巾为她拭去身上的水珠,这才退了出去,不多时,又端著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上放著另一只更为小巧的白玉瓷瓶。
“夫人,这瓶玉肌膏只剩这些了,新的也仅余两瓶。”春禾將瓷瓶递过去,轻声问道:“可要奴婢传信回京,让他们再送些过来?”
苏见欢已经站到一张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身上未著寸缕,刚出浴的肌肤在烛火下莹莹生光,仿佛整个人都在发亮。
她接过那玉肌膏,指尖在冰凉的瓶身上隨意地划过,语调懒散。
“不必了,在用完之前,我们便回去了。”
“是。”春禾应了一声,便躬身退下,顺手將门轻轻带上。
屋內恢復了寂静,只余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苏见欢隨手扯过一件宽大的外袍披在身上,袍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
她捏著那只小巧的瓷瓶在指尖把玩,漫不经心地对著空无一人的上方轻笑一声。
“不知是哪位公子,喜欢做这梁上君子?看了这么久,好看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静謐的房间里精准地落在了横樑之上。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樑上翻身而下,动作迅捷无声,如鬼魅般落在苏见欢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
来人身形挺拔,一身夜行衣也难掩其卓然气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未曾平息的火焰,直白而灼热。
苏见欢见到来人的面容,眉梢微微一挑,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原来是元公子。真是没想到,元公子竟有这般偷香窃玉的癖好?怎么,堂堂皇亲国戚不当,改行做採花贼了?”
元逸文的脸上没有半分被当场抓包的窘迫,他甚至没有移开视线,目光依旧滯留在她的身上,从她带笑的眉眼,到她松垮衣襟下若隱若现的春光。
他向前踏了一步,声音因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夫人见谅,我不是故意的。”
“哦?”苏见欢轻笑,又將手中的瓷瓶向上拋了拋,稳稳接住,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不是故意的,便是无心的了?无心之失,就能解释元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梁之上,看完了全场?”
她的言语带著刺,可语调却娇软,听不出丝毫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一种调情。
元逸文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火起,又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触手可及。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著水汽与珍珠膏的甜香。
“我来,是为你。”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灼灼,毫不避讳自己的欲望,“我只是想见你,却不想,撞见了……方才那一幕。”
“那元公子为何不退走?”苏见闻仰起脸看他,眼中波光流转,“莫非元公子觉得,非礼勿视这句话,对你不管用?”
“管用。”元逸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染上了几分痛苦的隱忍,“可我的眼睛不听话,我的心,也不听话。它告诉我,若是就此退走,会抱憾终身。”
他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失控,將那份不堪的窥探,直白地剖析为无法克制的爱慕。
“所以,元公子的意思是,今日之事,全怪我?”苏见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尾都笑得弯了起来。
“怪我。”元逸文却答得毫不犹豫,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生生顿住,指尖微微颤抖。
“怪我明知你是穿肠的毒药,却还不知死活地靠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欢娘,我並非有意唐突,只是对你……心悦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