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元郞,就没有別的表示了吗?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他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以及她喉间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那香气愈发浓郁,他的,她的,还有这玉肌膏的,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烈性的媚药。
苏见欢咬住下唇,原本慵懒靠在软垫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蜷缩起来,指尖死死抓著身下的锦被,以此来抵抗那阵阵袭来的,快要將她吞没的陌生浪潮。
就在元逸文以为自己即將被这甜蜜的酷刑折磨至疯时,一只微凉的手忽然覆上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纤细柔软,指尖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却坚定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元逸文的动作戛然而止,指腹还贴著她温软的肌肤,进退不得。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感觉那手腕相贴之处,仿佛有烈火在灼烧。
他听到她带著喘息的轻笑,那声音像是淬了蜜的羽毛,轻轻搔刮著他紧绷的神经。
“元郎,”苏见欢的指尖在他腕上轻轻划过,眼中水光瀲灩,媚意天成,“这般伺候,可不够呢。难道,就没有別的表示了吗?”
这句挑逗意味十足的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元逸文早已沸腾的血液。
他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丝毫的掩饰与压抑,只剩下汹涌燃烧的暗火,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而苏见欢的眼中,那份刻意营造的慵懒与魅惑,在对上他如此直白而滚烫的目光时,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看到了那份被她亲手撩拨起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占有欲。
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这场由她主导的游戏,在这一刻,似乎有些失控了。
也仅仅是似乎。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甜蜜的煎熬,俯身而下。
又或许是她被他眼中的烈焰所引,仰头相迎。
唇瓣相触的剎那,仿佛天雷勾动地火。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一场毫无保留的掠夺与交锋。
他吻得又狠又急,带著一种吞天灭地力道,撬开她的唇齿,將她口中所有甜美的气息尽数捲走。
那清冽的玉肌膏冷香,与她自身的甜香,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苏见欢起初有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惊到,但很快,她骨子里的不服输便被激起。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以同样不甘示弱的热情回应著他。
这是一场角力,一场无人愿意退让的缠斗。
每一次呼吸的交换,每一次舌尖的共舞,都像是在宣告著彼此的存在。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她的回应则如同一根柔韧的藤蔓,將他越缠越紧,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盛著玉肌膏的白瓷瓶被遗忘,从榻边滚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轻响,却无人理会。
宽大的袍袖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头青丝在拉扯中更显凌乱,遮不住那如玉的肌肤,反倒平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朦朧美感。
烛火摇曳,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长,扭曲,融为一体,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他的喘息,她的呻吟,交织成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锦被翻涌,如潮起潮落。
红烛帐暖,春色无边。
这一夜,註定无人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