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室暖香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帐幔低垂,一室暖香。
苏见欢软绵绵地趴在锦被上,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儿,一动也不想动。
元逸文饜足地侧臥在她身旁,指间绕著她一缕墨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
那髮丝顺滑冰凉,缠在温热的指节上,触感分明。
方才的疾风骤雨,似乎將他进门时那一身沉鬱都涤盪乾净了。
可苏见欢却还记著。
她微微侧过头,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你来的时候,是不是遇著不痛快了?”
他虽一字未提,可那周身凛然的低气压,却不是假的。
元逸文手上动作一顿,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绕著她的头髮。
“没什么。”他嗓音平淡,“几个跳樑小丑,总爱惹是生非,已经处置了。”
话锋一转,他像是隨口问起:“对了,过年的宫宴,你会去么?”
苏见欢懒懒地摇了摇头,將脸颊在柔软的枕上蹭了蹭。
“我不去,”她答得乾脆,“闹哄哄的,不喜欢那种场合,让两个孩子去凑个热闹便是。”
她语调微微上扬,带了丝揶揄:“怎么,你也要去?”
她记得元逸文也是皇亲国戚来著,元是皇族的姓。
那宫宴,他还真的可能需要到场。
“嗯。”元逸文应了一声。
他垂下长睫,看著她光洁的背,“你也知道,这种宴会,是没办法推辞的。”
他该如何同她说?说他便是这大夏朝的天子?
元逸文心中划过一丝涩然。
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直觉,一旦她知晓了他的身份,便会立刻竖起满身的防备,恭敬而疏离地与他划清界限。
届时,他怀中这个会嗔会笑、会与他斗嘴的苏见欢肯定会退回最安全的位置,让两个人再无见面的可能。
这样的可能,他不敢赌,亦不愿赌。
他收紧手臂,將人往怀里又揽了揽,拉过锦被盖住她微凉的肩头。
心中却在思索著,最好让欢娘对他情根深种,那个时候再坦诚身份,他想將人接到皇宫去,他愿意用皇后之仪迎娶,但是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
他眼底的情绪却忽然沉了下去。
元逸文眯起眼,长臂一伸,倏然翻身將苏见欢重新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锦被被他带得滑落,露出她一段光洁细腻的玉颈。
苏见欢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嚶嚀,便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
她有些好笑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做什么?还没闹够?”
他却不答,只用鼻尖轻轻蹭著她的侧脸,像只执拗的大型犬科动物。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良久,他才低头吻上去,声音含糊地从唇齿间溢出:“又要与欢娘很久不见,所以欢娘要好好的补偿我。”
这话听著像个索要糖吃的孩子,带著几分不讲道理的委屈。
这算什么补偿?分明是想再折腾她一次。
苏见欢心里暗自腹誹,偏过头去躲他:“方才不算么?元郎真是好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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