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米煮成熟饭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苏见欢回了內室,暖意融融的薰香瞬间包裹了她。
一番清洗过后,她散著长发,只著一件柔软的丝绸寢衣,懒懒地倚在床榻上,任由春禾替她按摩著肩颈。
晚间那点酒意,此刻正化作微醺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流淌。
待春禾將安神的香膏揉进她每一寸肌肤,最后只剩下那只白玉小盒时,苏见欢挥了挥手:“你下去歇著吧。”
“是,夫人。”春禾悄然退下,带上了门。
整个房间变得更加安静,苏见欢打开盒盖,指尖剜起一小块温润的膏体。
那冰凉的触感,却仿佛点燃了一团暗火,自她心底深处幽幽烧起。
指尖滑过最柔软的肌肤,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战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身躯的触感,结实,滚烫,充满了蓬勃的力道。
那清晰的肌肉纹理,覆在掌心下的坚实胸膛,还有他低沉的喘息……
玉肌膏的凉,反將心底的火烧得更旺。
指下的肌肤细腻如缎,她却恍惚觉得,这並非自己的手。
记忆深处,有另一只手,掌心乾燥而温热,带著常年握笔与执韁留下的薄茧。
那只手曾这样,一寸寸抚过她的后颈,带著无法让人忽视的力道,却又温柔得像怕惊扰了蝶翼上的晨露。
是元逸文的手。
这三个字在心头一滚,便烧得四肢百骸都发起烫来。
空气里安神香的味道,不知何时,竟也染上了他身上清冽的香。
那香气霸道地钻入鼻息,裹挟著他的体温,將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笼罩。
她能忆起他覆上来的瞬间,滚烫的胸膛烙印著她的背。
隔著薄薄的寢衣,她能清晰地描摹出他肌理的走向,坚实,流畅,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不必说话,甚至不必看她,只需一个呼吸的起伏,便足以將她的心神荡漾。
“元郞……”一声轻如梦囈的呢喃,从她唇瓣间溢出。
苏见欢驀地收紧了指节,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
那虚幻的触感太过真实,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
她缓缓將涂抹著膏体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那里的跳动,快得惊人。
“啪嗒”一声轻响,白玉小盒脱手,滚落在柔软的毯子上。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消散在静謐的夜色里。
她好似,动了心……
殿內暖香融融,將冬日的寒意尽数隔绝在外。
春禾清脆的声音嘰嘰喳喳地响在耳畔:“夫人您是没瞧见,前儿个徐姑娘穿了一件鮫綃纱裁的新衣裳,那料子薄如蝉翼,在光下流光溢彩的,可是好看。
结果第二天,谭姑娘就穿了件云锦的褙子,上头拿金线绣了百蝶穿花,听说是百秀坊的新品,可贵了!”
她顿了顿,又说起另一桩趣事:“听说徐姑娘閒著没事在玲瓏阁弹了首曲子,引得出来散心的二爷说好,谭姑娘后脚就开始吹嗩吶,我的天,那可是个热闹。两人现在是针尖对麦芒,可那股劲儿,嘖嘖……”
苏见欢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支颐的手肘有些滑:“让老二到庄子上去读书吧,天天这样闹腾,他看书也看得不安心。”
“是,奴婢一会儿就去和二爷说。”春禾脆声脆语的应下。
苏见欢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了点泪,这段日子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疲懒,像是怎么也睡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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