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药粉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她停在谭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谭姑娘这是想要做什么?”
明明苏见欢的声音並不大,甚至都称不上有怒意,可谭月还是控制不住牙齿打颤。
恐惧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夫人是如何知道的?她怎么会在这里?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搅动,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眼中渐渐无神,甚至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沉默。
苏见欢似乎是没什么耐心了,只淡淡吩咐:“將谭姑娘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冷冰冰的话让谭月如梦初醒,也顾不得散乱的衣衫,手脚並用地爬到苏见欢脚边,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砖石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见欢甚至没低头看她一眼,只一个淡漠的示意投向张嬤嬤。
张嬤嬤会意,沉著声线一挥手。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架起谭月的胳膊,另一人不知从哪扯来一块布巾,乾脆利落地塞进了她还在哭喊的嘴里。
“唔……唔唔……”
所有的求饶与辩解都化作了毫无意义的呜咽,谭月被死死钳制著,根本无力抵抗,被迅速拖出了门外。
秋杏快步走到门口,將一个背著药箱的老者引了进来。
那大夫显然是早就候著的,进来后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床边。
他搭上丰年珏腕间的脉枕,闭目凝神片刻,原本紧锁的眉头便舒展开来。
“夫人放心。”他起身回稟,“二爷只是误服了些助兴的药物,並无大碍。”
“老夫开一副清心解毒的方子,再为二爷施几针,將药性逼出来便好了。”
苏见欢微微頷首:“有劳了。”
她转身,对秋杏吩咐道:“你留在这里,好生照看二爷。”
说罢,便提步走出了屋子。
偏房內,灯火通明。
石榴垂著头跪在屋子中央,苏见欢在主位上坐下,春禾连忙奉上一盏温热的香茗。
看到苏见欢端起茶盏,这才转向石榴,声音不高,却带著十足的威严。
“夫人在此,还不將你从跟著谭姑娘之后,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
石榴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恐惧:“是。”
“起初奴婢也不知谭姑娘她竟有这般大的胆子。”
“只是她每次和李公子相处,总爱避著人。
一开始奴婢也没在意,毕竟谭姑娘很喜欢和李公子亲近。
不过奴婢是她的贴身丫鬟,这才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她藏不住事,得了什么赏,动了什么心思,总会露在脸上。”
石榴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將所有勇气都聚起来。
“直到今日下午,奴婢替她收拾箱笼,才无意间在她的妆匣暗格里,发现了那包药粉……”
苏见欢端著茶盏,指腹缓缓摩挲著温热的杯壁,静静地听著。
石榴不敢停顿,竹筒倒豆子般將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良久,室內重归寂静。
苏见欢將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了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