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不会吧?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京中……出了些事。”元逸文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实情。
丰付瑜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皇上,是……臣家里出事了?”
他不知道为何忽然之间有些心悸,能被皇上表情这么沉重的说出来,这让他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元逸文点了点头,將那张已经被他捏成一团的字条,重新展开,递了过去。
丰付瑜接过字条,霍子明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当看清上面的內容时,丰付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隨即又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和滔天的怒火,直衝他的天灵盖。
“混帐!”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案上,那张结实的木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是谁?!是谁敢如此污衊我娘!”丰付瑜双目赤红,周身杀气腾腾,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娘守寡二十年,一生清誉,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这不仅仅是泼脏水,这是要將他丰家的脊梁骨给打断!
霍子明也被这恶毒的流言惊得目瞪口呆,他拍了拍丰付瑜的肩膀,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种事,对任何一个做儿子的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
况且……
他偷偷的瞄了皇上一眼,这上面写苏夫人被人玷污之后,居然芳心暗许,私会情郎,珠胎暗结。
虽然说和事实是有些出入,不过……某些地方还是说对了。
不过这个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还是吞进肚子里比较好。
元逸文看著状若癲狂的丰付瑜,声音冷冽地开口:“朕已经派人去查了。”
他站起身,走到丰付瑜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付瑜,你听著。京城的事,有朕在,翻不了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朕会一只一只地替你揪出来,捏死!”
“你现在的任务,”元逸文的目光转向那幅舆图,落在一个未知的海域,“就是和子明一起,把这个所谓的刁爷和他的太洞岛,给朕连根拔起!”
丰付瑜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中的疯狂慢慢被一种更加冰冷的恨意所取代。
他知道,皇上说得对。
此时此刻,暴怒和衝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有用最狠厉的手段,给予敌人最沉痛的打击,才能洗刷这份屈辱,才能保护他的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元逸文重重地单膝跪下,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臣,遵旨。”
就算他去查这个事情,也没有皇上的手段和耳目了得,所以將这件事情託付给皇上才是正確的。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与他亦君亦友的男人,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感激。
皇上说,京城的事,有他在。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倚重!
为了他丰家的事,皇上不惜动用暗卫营,要將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一只只揪出来捏死。
这份情谊,他丰付瑜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可这滔天的感激之下,却藏著一股让他冷汗直流的恐惧。
皇上是在为母亲的清誉出头,是在怒斥那些污衊母亲私会情郎的恶毒流言。
可……可是……
流言里,最致命的那一句,是真的。
母亲,真的有了身孕。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丰付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欺骗了皇上!
虽然是无心之失,但这確確实实是欺君之罪!
皇上现在因为不知情,所以才出言袒护。
可若是將来,母亲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桩“丑事”再也瞒不住的时候,皇上会怎么想?
他会认为自己是故意隱瞒,是拿他当枪使,是让他这个九五之尊,为了一个失节的妇人出头,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到那时,龙顏大怒,整个振武伯爵府,恐怕都要落得一个万劫不復的下场。
更何况,皇上如今就在江南。
母亲也在这里,纸,是绝对包不住火的。
与其日后被揭穿,不如现在就坦白!
丰付瑜的心在剧烈地跳动,他將心一横,做出了决定。
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將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皇上……”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臣……有罪。”
元逸文冷不防被丰付瑜这一出搞得有些发懵,他皱了皱眉:“你何罪之有?朕让你起来。”
“臣不敢!”丰付瑜的头埋得更低,羞愧、难堪、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臣……臣欺瞒了皇上!”
霍子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元逸文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莫名,他盯著丰付瑜的后脑勺:“你欺瞒了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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