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6章 恩怨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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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朗,御膳房奉御,对吗?”丰付瑜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就像在確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丰……丰伯爷。”钱朗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坐直了身体,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下官正是钱朗。不知伯爷將下官锁来此处,是何用意?下官自问恪尽职守,从未有过差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开始装糊涂,企图矇混过关。

丰付瑜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京中关於家母的流言,传得很广。”

钱朗的心一紧,连忙辩解:“伯爷明鑑!此事下官也只是有所耳闻,街头巷议,人多口杂,下官不过是听了一耳朵,绝无参与!您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冤枉一个朝廷命官啊!”

“哦?只是听了一耳朵?”丰付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据我所知,你在天香楼,对著满楼的茶客,把我母亲的出身、过往,添油加醋,编排成了一出活色生香的话本。从头到尾,评头论足了足足半个时辰。”

钱朗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自己在哪里说的,说了多久都知道!

“胡说!这是污衊!”钱朗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大家都是朝廷命官,我怎会做此等下作之事!伯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梗著脖子,摆出了一副被人冤枉后,寧死不屈的架势。

“再说了,就算……就算我议论了两句,那又如何?”他开始强词夺理,“朝廷也没哪条律法规定,不许人说几句閒话吧?难道就因为您是国之重臣,您家里的事,旁人就提都不能提了?这是什么道理!”

他试图將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用言论自由和法理来当挡箭牌。

角落里那个削瘦男人看著稳如泰山的钱大人,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啊,钱大人是官,跟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不一样!

丰付瑜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开门。”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钱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牢门“哐啷”一声被打开,两名如狼似虎的金吾卫冲了进来,一把將钱朗从稻草堆上拖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钱朗终於慌了,拼命挣扎,“丰付瑜!你想干什么!我也是朝廷命官,你敢对我用私刑?你这是目无王法!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

他的叫喊声在空旷的甬道里迴荡,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金吾卫直接將他拖到外面的走廊上,用铁链將他的双手高高吊起,捆在了一根冰冷的石柱上。

丰付瑜缓缓站起身,从旁边一名亲卫手中,接过了一根鞭子。

那是一根很细的牛皮鞭,浸过油,黑得发亮。

“丰付瑜!你敢!”钱朗看著那根鞭子,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啊——!”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在异常寂静的詔狱中炸开。

鞭梢精准地抽在了钱朗的胸口,他的官袍瞬间裂开,一道血痕迅速浮现。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一鞭,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倖和偽装。

丰付瑜慢条斯理地挽了个鞭花,走到他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

“你说,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丰付瑜的语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听在钱朗耳中,却比恶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真不巧。”丰付瑜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清晰的笑意,森然,冰冷。

“在来这里之前,我刚从陛下面前回来。陛下特意嘱咐我,有些人,骨头硬,嘴也硬,得帮他们松松骨头。”

他凑近钱朗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何止是敢动你。我今天,就是奉旨来动你的。”

钱朗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奉旨用刑?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通体冰寒,瞬间压垮了钱朗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吊在石柱上,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所谓朝廷命官的尊严,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的侥倖,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原来他不是在跟丰付瑜斗,他是在跟龙椅上那位过不去。

可是,为什么?皇上就如此的偏爱丰家?

丰付瑜將那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心轻轻敲打著,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没有看钱朗,目光反而投向了牢房角落里那个已经嚇尿了的削瘦男人。

“你叫什么?”丰付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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