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八百里加急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姑苏,枕溪园。
这几日的天气格外好,暖风拂面,园中的花草也被侍弄得精神抖擞。
苏见欢难得有兴致,搬了张软榻到廊下,手里拿著小小的衣料和针线,正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贴身的小衣裳。
那料子是她亲自挑的上好云棉,柔软得像一团云。
“夫人,您瞧这针脚,比绣坊里的老师傅都细密。”秋杏在一旁打著扇,满眼都是讚嘆。
春禾则在一旁挤眉弄眼地捣乱:“哎呀,要我说,就该做两件一模一样的,省得以后两个小主子爭风吃醋,打起来怎么办?”
苏见欢被她逗乐了,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你当是买糖葫芦呢,还打起来。再胡说,就把你许给那个刀疤脸。”
春禾嚇得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夫人,您可別嚇我。我寧可一辈子伺候您和小主子。”
她探过头,好奇地戳了戳苏见欢的肚子:“也不知道是两位小公子,还是两位小小姐。”
“都好。”苏见欢的脸上是难得的柔和笑意,她垂眸看著手中的小衣服,想像著孩子穿上它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就在这时,她指尖一滑,正在穿行的针尖猛地调转方向,狠狠扎进了她的食指指腹。
“啊!”苏见欢低呼一声,本能地缩回了手。
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从针眼处冒了出来,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夫人!”
“您没事吧?”
春禾和秋杏嚇了一跳,连忙围了上来。秋杏眼疾手快地拿了帕子按住,春禾则紧张地捏著那根针,生怕再伤到人。
“我没事,就是扎了一下。”苏见欢嘴上说著,眉头却紧紧地蹙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
就在针扎进手指的那一刻,一股毫无来由的尖锐心悸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让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和前几夜那个噩梦带来的恐慌,如出一辙。
她手里的那件小衣服滑落在腿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秋杏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里带上了担忧。
“都说十指连心,您肯定是累著了。”春禾也慌了神,“这针线活最耗神,您快別做了,歇会儿吧。”
苏见欢摇了摇头,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她看向园中那一片明媚的春光,却觉得那阳光刺眼得厉害,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硬生生剜掉了一块。
“去……去给我倒杯水来。”她的声音有些发乾。
“是。”秋杏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进屋。
春禾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帮她收拾著针线笸箩,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安慰:“夫人您就是心思重,怀著身子本就容易胡思乱想。
您看这天多好,主子爷在外一切顺利,您和肚子里的小主子也都平平安安的,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苏见欢勉强扯了扯嘴角,却没有说话。
她知道春禾在安慰她,可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总像是如鯁在喉,扰的她心里总觉得像是憋著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步履匆匆,神色凝重。
他似乎想进来,又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著头皮快步走了过来。
春禾一见,立刻起身拦住他,压低了声音训斥:“什么事这么慌张?没看到夫人正在歇息吗?”
那护卫正是护卫队长,他看到廊下脸色苍白的苏见欢,脚步一顿,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囁嚅著,竟不敢上前。
“站著做什么?”苏见欢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寧静,她的声音很稳,但握著茶杯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白,“有话就过来回话。”
护卫队长这才像是被抽了一鞭子,快步走到廊下,“噗通”一声重重跪地,那声闷响让春禾和秋杏的心都跟著一跳。
他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肩膀在微微颤抖。
“夫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海上传回消息了……”
春禾和刚端水出来的秋杏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苏见欢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颤,水洒出来几滴,烫在手背上,她却毫无所觉。
她盯著那护卫的头顶,一字一句地问:“是……付瑜的消息吗?”
护卫的身体僵住了,头埋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躲过接下来的残忍。
他沉默了足足有三息的时间,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回夫人……丰大人带人潜入太洞岛核心石寨,行动……暴露了。”
苏见欢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护卫不敢停顿,像是怕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语速极快地继续稟报:“他们被水匪围困於悬崖之上,寡不敌眾……丰大人为掩护同伴撤离,他……”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再也说不下去。
“你说清楚。”苏见欢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是却又显得格外的冷硬,她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跪地的护卫身上,“丰付瑜他怎么了?”
秋杏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春禾也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声。
还是那名护卫,闭上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又残忍地补完了最后那句话:“丰大人……身受重伤,坠海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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