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后宫女人的骚乱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一进慈安宫的大殿,丽妃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淒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余嬪妃也跟著跪了一地,一时间殿內哭声四起,好不热闹。
端坐在凤座之上的太后,被这阵仗吵得脑仁疼。
她放下手中的佛珠,皱著眉,沉声呵斥:“哭什么哭!皇帝还没驾崩呢!一个个在这里號丧,成何体统!”
丽妃被骂得一噎,哭声都小了半截,她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太后娘娘,臣妾们……臣妾们也是担心皇上啊!如今外面流言四起,都说皇上被江南的狐媚子迷了心窍,连朝政都不顾了!这……这有损天家顏面,动摇国本啊!”
“是啊,太后娘娘!”另一个贵人也跟著附和,“臣妾们在宫里日夜盼著皇上,他却在外面与別的女人花前月下……臣妾们的心里苦啊!”
太后冷眼看著底下这群爭风吃醋的女人,心里一阵厌烦。
她当然也听说了那些流言,也派人去查过,知道皇帝確实是为了一位姓苏的夫人南下。
但她更清楚自己儿子的性子。
元逸文不是个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他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
可道理归道理,眼见著儿子为了个寡妇,连京城都不回了,她心里也堵得慌。
就在这一片嘈杂之中,一个不合时宜的轻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个穿著素色宫装的女子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
是寧妃。
她脸上那道额头上狰狞疤痕,在殿內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道疤,是之前和锦嬪打架的时候留下的,一直都没好。
伤好之后,瘢痕留下,恩宠也就断了。
一开始她还会用细粉遮掩,现在乾脆就大大方方的露出来,似乎根本不在意。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就此消沉,可她偏不。
她不爭不抢,不哭不闹,每日里除了看书,便是侍弄她宫里的那些花草,活得比谁都自在。
“你笑什么?”丽妃看到寧妃,心里就来气。
这个毁了容的女人,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看得她心烦。
寧妃放下茶杯,抬起那张露著瘢痕的脸,淡淡地开口:“我笑你们傻。”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哭有用吗?皇上远在千里之外,听得见你们的哭声?”
“在这里求太后,太后还能派人把皇上绑回来不成?”
“有这个力气,不如回宫里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说不定皇上哪天回来了,看你们一个个哭成了黄脸婆,就更懒得瞧上一眼了。”
一番话说得又直白又刻薄,噎得丽妃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丽妃气得发抖,“寧妃!你別以为你毁了容,就没人治得了你!”
寧妃又笑了,她站起身走到丽妃面前,缓缓蹲下。
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疤痕,那双曾经灵动如今却死水一潭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丽妃。
“治我?怎么治?”
“打我一顿?还是请太后赐我一丈红?”
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们这些吗?”
“丽妃娘娘,这宫里啊,最快活的,就是我们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了。”
说完,她便站起身,对著太后福了福身:“太后娘娘,既然没什么事,臣妾就先告退了。宫里的那几株兰花,该浇水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殿面面相覷的嬪妃和脸色铁青的丽妃。
太后看著寧妃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
后宫的哪个女子没有故事?一朵朵水灵灵的花都是从盛开到落寞,遍布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她挥了挥手,对底下跪著的眾人,不耐烦地开口:“都给哀家滚回去!谁再敢为了这点事来烦哀家,就去静思轩抄经,抄到皇上回来为止!”
*
姑苏,枕溪园。
书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元逸文听完丰年珏关於“京城大礼”的复述,那张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
一股无形的风暴,在他周身匯聚,整个房间的烛火都在剧烈地摇曳,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好……好一个『烛』!”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好一个浮光教!”
“传朕密令!”他猛地转身,对著一直候在暗处的玄一厉声喝道,“调动京城所有暗卫和緹骑,封锁西山!就算是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另外,让九王爷,取消三日后的祭天大典!”
“不,”他话音一转,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厉色,“大典照常举行!”
“朕倒要看看,他想怎么给朕送上这份大礼!”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玄衣卫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情慌张:“陛下!京城,太后娘娘的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