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那毒不是为了墮胎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与此同时,”苏见欢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点,眼中是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我要借陛下的人一用。”
她转向一旁的舆图,目光没有在任何险要关隘停留,反而落在了客栈自身的布局图上,最终点在了一处標记著“杂物”的独立跨院上。
“灯下黑。那贼人要时刻监视太后,便绝不会將人藏远。整个客栈,离她最近,看守最鬆懈,也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只有这里。”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元逸文瞬间领会。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她苍白的脸,微隆的腹部,还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慄,混杂著骄傲,从四肢百骸涌起。
这个女人……他的女人,她的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他没有再问一句。
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他猛地转身,对著一直守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的丰付瑜,下达了命令,声音已然恢復了帝王的冷静与决绝:“丰付瑜。”
“臣在!”
“亲率二十名玄一卫精锐,换上夜行衣,不许发出半点声音。潜入后院柴房西侧的废弃跨院,给朕把太后……完好无损地救出来!”
“喏!”丰付瑜没有半分迟疑,重重叩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院中,月光如水。
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集结,刀锋在月下泛著幽冷的寒光,行动间悄无声息,却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扑向那处被人遗忘的角落。
元逸文深吸一口气,敛去眼中所有杀机,只留下一脸恰到好处的“忧虑”与“焦灼”。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盘踞著毒蛇的院落走去。
太后的院落里,灯火通明,薰香裊裊。
那“太后”正靠在软榻上,由小宫女捏著腿,手中端著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姿態悠閒,神情自若。
“皇帝这么晚过来,可是那苏夫人的身子又不好了?”她掀起眼皮,声音里带著几分关切。
“劳母后掛心了。”元逸文坐到她下首,脸上满是疲惫,“欢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儿子是为水路南下一事而来,有几处细节,想请母后定夺。”
“哦?说来听听。”假太后呷了口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元逸文开始有条不紊地匯报著水路行程的安排,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仿佛只是为了润一润乾涩的喉咙。
手指,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温热的杯壁上。
然后,在假太后含笑的注视下,他的尾指指腹,不紧不慢地,在光滑的白瓷杯沿上,开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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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圈。
第二圈……
假太后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几乎不存在的僵硬。
第三圈。
元逸文的尾指指腹,终於在杯沿上走完了最后一小段弧度。
他抬起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恰到好处的“忧心忡忡”,仿佛真的在为水路顛簸是否会影响母后清修而苦恼。
假太后脸上的笑容依旧端庄得体,但端著茶盏的那只手,手背上的一根青筋几不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她呷茶的动作顿住,茶水在杯中盪开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警惕与困惑,在她眼里飞快地闪过。
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她看不懂。
可正因为看不懂,那股来自未知的不安才像冰冷的藤蔓从她的脊椎骨一寸寸缠绕而上。
元逸文心中雪亮。
成了。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將茶盏放下,声音愈发“恭敬”,开始细细描述船队的编排,何处拋锚,何处补给,甚至连沿途的风景都提了几句。
与此同时,客栈后院。
丰付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院墙的阴影里。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二十名玄一卫精锐瞬间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便已越过墙头融入了院內更深的黑暗。
院內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霉味。
一间紧锁的柴房內,传出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丰付瑜一脚踹开房门,门锁应声而断的瞬间,两道凌厉的劲风已从门后左右夹击而至!
是两名守卫的高手,他们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从袖中弹出的带著倒鉤的短刃,招式诡异,出手狠辣,直取要害。
黑暗中,没有喊杀声,只有兵器划破空气的嘶鸣和骨骼碎裂的闷响!
玄一卫的反应更快!
两名顶在最前的卫士甚至没有格挡,而是用自己的肩膀硬生生扛住短刃,任凭倒鉤撕开血肉,手中的横刀却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闪电般抹过了对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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