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苏家的算计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这里,”她抬起眼,环视著这间奢华的屋子,环视著苏家眾人惊恐骇绝的脸,一字一顿,却带著说不出的气场, “是我的主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对丰付瑜下令:“卸了下巴,废了手脚,拖下去。”
“喏!”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苏老太太和苏张氏的尖叫声中响起。
那两个前一刻还耀武扬威的“钦差”,瞬间变成了两滩烂泥,被面无表情的玄一卫拖了出去。
血溅在了名贵的地毯上,整个锦绣堂变得格外安静。
苏家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看著那个站在血泊边笑意盈盈的绝美女子,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苏见欢没再看他们一眼,她径直走到墙边,推开一扇多宝阁,露出了后面一堵平平无奇的青砖墙。
她伸出手在那堵墙上,按照某种奇特的韵律不紧不慢地敲击了九下。
“轰隆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面墙壁竟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盘旋向下的漆黑甬道。
一股混合著陈年书卷的气息,从里面扑面而来。
苏见欢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苏老太太,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誚:“老太太,借你家祖宅下的密道一用。”
她提裙,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踏入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外祖父,孙女回来了。”
“您留下的东西,也该……重见天日了。”
黑暗。
潮湿。
混合著陈年墨香与金属锈蚀气息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百年。
苏见欢提著裙摆,一步步走下盘旋的石阶。
丰付瑜举著火把,紧隨其后,火光將母子二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长。
身后,锦绣堂內苏家眾人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那扇缓缓闭合的石门,像一道天堑,隔绝了两个世界。
甬道並不长,约莫百步之后,豁然开朗。
这里没有想像中的万卷藏书,而是一间足有半个演武场大小的巨大石室。
石室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青铜沙盘。
丰付瑜將火把凑近,看清沙盘的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沙盘里赫然是一座微缩的京城!
从巍峨的皇城九门,到阡陌纵横的街巷里坊,每一处建筑,每一条水道,都以一种超乎想像的精密度被復刻其上。
更令人骇然的是,这沙盘是“活”的。
无数细小的齿轮、连杆、水渠,隱藏在沙盘之下,构成了一套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联动系统。
“这……”丰付瑜的声音都在发颤。
苏见欢没有回答,她走到沙盘旁,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尊小小的苏府模型上。
她的手指在模型屋顶上轻轻一拂,拂去积年的灰尘。
她轻声道:“外祖父並非只是大司籍,他是前朝工输一脉最后的……叛逆者。”
她转动苏府模型旁一个毫不起眼的微型石狮子。
“咔、咔、咔——”
整个沙盘,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活了过来!
一条条用硃砂標註的红线,从沙盘的各个角落亮起,如同一张巨大的血色蛛网,覆盖了整座京城。
这些红线彼此串联,最终匯集於城西一处毫不起眼的染布作坊模型之上。
丰付瑜死死盯著那个染坊模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匠神……就在那里!”
“不。”苏见欢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沙盘另一侧,一整面墙的图纸之上。
那些图纸上,画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机械构件,旁边是她外祖父用硃笔写下的密密麻麻的批註。
“工输一脉以机关术闻名,其核心是『转轮七巧』。但外祖父认为,七巧之外,当有第八巧,名为『人心』。”
“他用一生时间,將工输一脉所有可能藏身的暗道、据点,全都找了出来,並在这个沙盘上標註。但他从不上报,因为他知道,只要这套东西存在,就永远会有人利用它。堵不如疏。”
“所以,他做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