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8章 惊胎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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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欢刚走进暖阁,屏退左右,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从帷幔后伸出,跟捞鱼似的,一把將她捞了进去。

“啊……”

惊呼声还没落地,她整个人就被抵在了柔软的软榻上。

元逸文那张俊脸瞬间放大,逼得极近。眼神里像是藏了把鉤子,还是带火的那种,透著股明显的“算帐”意味。

“苏见欢。”

他咬著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把沙砾,“刚才在大殿上,你是怎么说丰祁的?嗯?你的……英雄?”

苏见欢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男人,居然连死人的醋都吃?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

“那是场面话,你也信?”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安抚地亲了亲,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活著的英雄,我就认眼前这一个。”

元逸文冷哼一声,显然这口气还没顺下去。

“那不行。”

他盯著她的眼睛,语气霸道得有些幼稚,“今晚,你得补偿朕。”

苏见欢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么补偿?太医可是说了,我现在……”

“朕不管。”元逸文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只急需顺毛的大狼狗,闷声道:“那就……只准抱著朕睡,不准想別人。那个姓丰的,连名字都不准想!”

苏见欢失笑,手指穿过他的髮丝,眼底满是纵容的柔情:“好。”

“抱活的,想热乎的,行了吧?”

窗外,秋风捲起落叶。

京城的腥风血雨,在这刻的温存里,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

立冬刚过,京城便下了一场薄雪。

太极殿內,地龙烧得滚热,气氛却冷得像是冰窖,连空气都仿佛冻住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一名头髮鬍子白了一大把的老臣跪在大殿正中,脑门往金砖地上“哐哐”砸,额头上青紫一片,“苏氏乃孀居之妇,身怀遗腹子,身份尷尬!若陛下执意立其为后,置皇家顏面於何地?置天下礼法於何地?”

“请陛下三思——!”

隨著这老头一声吼,身后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紫袍金带的官员。

他们未必都真心维护礼法,但这苏见欢要是进了宫,后宫的格局就得变,连带著前朝的利益也要重新洗牌。

谁家还没个想送进宫的女儿、侄女?

元逸文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他没说话,只是那双凤眸微眯,目光像刚磨好的剔骨刀,一点点从跪在前排的礼部尚书金大人身上刮过。

“金爱卿,”元逸文终於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朕若没记错,你家女儿上个月刚晋了嬪位,封號为『妍』?”

金尚书身子一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回……回陛下,正是小女。”

“嗯。”元逸文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扳指上的浮灰,“你这般阻拦朕立后,是为了大夏的礼法,还是为了你那在宫里盼著往上爬的女儿?”

“微臣惶恐!微臣一片丹心,天地可鑑啊!”金尚书嚇得浑身哆嗦,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苏氏再好,毕竟……毕竟肚子大了,那是丰家的种啊陛下!”

“砰!”

一声脆响。

那枚价值连城的玉扳指被狠狠摔在金尚书面前,碎成了几瓣,崩起的碎玉划破了他的官服。

“是不是丰家的种,朕比你清楚!”

元逸文猛地站起身,一身玄色龙袍隨著他的动作猎猎作响,滔天的帝王威压压得满殿朝臣喘不过气来,“朕再说一次,苏见欢是工输之后,是助朕平定西境的大功臣!她肚子里的,是大夏的祥瑞!谁再敢拿『寡妇』二字说事,朕就让他变成鰥夫!”

“退朝!”元逸文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一殿面面相覷冷汗直流的大臣。

回到御书房,元逸文烦躁地扯开领口。

丰付瑜正候在一旁,手里捧著一只刚烤好的红薯,这是苏见欢托人从庄子上送来的。

“陛下,这是母亲让送来的,说是庄子上新收的,甜得很。”

看著那热气腾腾的红薯,元逸文眼底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

他接过红薯,也没嫌烫,掰开一半递给丰付瑜,自己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一直暖到胃里。

“还是你娘疼朕。”元逸文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帮老东西,早晚把他们都收拾了。”

“陛下,”丰付瑜低声道,“金尚书今日闹得最凶,听闻昨夜,妍嬪娘娘往家里递了信。”

元逸文嚼著红薯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手,伸得够长啊。”

此时,京郊汤泉山庄。

苏见欢正半躺在暖阁的摇椅上,手里拿著一本在此处搜罗来的孤本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肚子已经很大了,如同揣了个巨大的西瓜。

双胎本就辛苦,这才八个月,她的脚踝就已经肿得像个馒头,连走路都费劲。

“夫人,宫里来人了。”

钟嬤嬤掀开帘子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是妍嬪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说是奉命来给夫人送些安胎的补品,以此聊表后宫姐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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