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不甘心的大皇子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带了师傅们?苏见欢轻笑一声,理了理鬢角的碎发:“这是带了人来考校我这个后娘了。”
元逸文冷哼一声,起身要往外走:“让他滚回去读书。”
“別啊。”苏见欢拉住他的袖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孩子大了,有心结是正常的。堵不如疏,既然来了,就让他看看,有些位置,不是靠年长就能坐得稳的。”
正厅內,气氛肃杀。
一位身著蟒袍的少年负手而立,眉宇间虽显稚嫩,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鬱与傲慢。
他身后站著三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皆是当世大儒,也是大皇子的太傅。
见到元逸文扶著苏见欢出来,那少年並未立刻行礼,目光反而直勾勾地落在苏见欢身上,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这就是那个让父皇神魂顛倒,甚至废弃礼法也要立后的女人?
不过是个仗著姿色上位的寡妇。
“儿臣,参见父皇。”元洪敷衍地拱了拱手,目光越过苏见欢,“这位便是苏夫人吧?既然还未行册封礼,儿臣这声『母后』,怕是叫不得。”
下马威。
一来就拿礼法压人。
元逸文刚要发作,苏见欢却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扶著肚子在主位上坐下,神色慵懒:“叫不得便不叫。名字只是代號,就像你虽名为『洪』,取弘大之意,可瞧这心胸,倒像是一条乾涸的小溪沟。”
“你——!”元洪脸色涨红,他自幼被眾星捧月,何曾被人这般当面羞辱?
他身后的太傅陈老大人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正气凛然道:“苏夫人,慎言!大殿下乃皇长子,身份尊贵。夫人虽诞育皇嗣有功,但毕竟出身工贾旁支,又是再嫁之身,应当恪守妇道,怎可对皇长子出言不逊?”
“工贾旁支?”苏见欢笑了。
她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陈大人身上穿的官袍,是用工输家的改良织机织造的,比旧制省时三成;大人手里端的茶盏,是工输家研製的青窑,耐热不裂;甚至这厅內的地龙,也是工输家的通风设计。”
她抬起眼,目光如炬:“大人享受著工贾带来的便利,却张嘴闭嘴看不起工贾。这就是大儒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你……你这是诡辩!”陈老气得鬍子乱颤。
元洪见师傅吃瘪,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苏夫人牙尖嘴利,本皇子领教了。不过父皇立储,看重的是才德与天资。听说刚出生的六弟天赋异稟?这里有一件前朝流传下来的『九曲玲瓏锁』,乃是死局。既然六弟是祥瑞,不如让他解解看?”
他说著,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团乱麻般的金丝锁扣,环环相扣,根本找不到线头。
这是著名的死锁,据说困死过无数能工巧匠。
元洪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这锁根本解不开,除非用暴力熔断。
但他就是要当眾让那个只会哭闹的奶娃娃出丑,戳穿“天才”的谎言!
“拿给团团。”苏见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奶娘抱著刚睡醒的团团走了出来。
小傢伙被吵醒了,正有些不爽,瘪著嘴要哭不哭的。
元洪將那九曲玲瓏锁递过去,语气嘲讽:“六弟,可別让父皇失望啊。”
团团大眼睛瞥了一眼那个金灿灿的东西。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没有去解那些复杂的锁扣,而是抓住了锁芯中间一个极其隱蔽的小凸起。
那是整个结构的“承重点”。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小傢伙把那锁往地上狠狠一摔!
“啪!”
不是那种乱砸。
而是以一个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力度,砸在了特定的位置。
“咔嚓——哗啦!”
原本缠绕得死死的九曲玲瓏锁,因为受力点的瞬间震盪,竟然像散架的积木一样,瞬间崩解成了几十个金圈圈,散落一地。
大厅內的沉默几乎压得人直不起腰。
“解开了。”苏见欢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锁的设计缺陷在於核心受力不均,只需震盪阵眼,便可自行瓦解。这就是暴力与结构的完美结合。”
她看向目瞪口呆的元洪,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大殿下,有些局,不是非要顺著別人的规矩去解的。跳出规矩,砸了它,也是一种解法。”
元逸文看著地上的碎金,忍不住大笑出声,一把將儿子抱起来举高高:“好!好一个砸了它!不愧是朕的种!朕的太子,就是要有这份破旧立新的霸气!”
元洪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困扰了工部十年的难题!就被这奶娃娃一摔……解决了?
“还不滚?”元逸文转头,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还要朕留你下来吃满月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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