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还是那个婆母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寧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娘娘……怎么知道?”
“我是工输后人,虽然不懂医术,但我懂『构造』。”苏见欢收回手,“人体的经络与机关的传动轴並无二致。堵了,疏通便是;坏了,修补即可。”
寧妃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两年来,她受尽冷眼,所有人都当她是鬼,她也不愿意用这副惨样凑到皇上面前。
可这位新皇后,却说……修补?
“娘娘……能治?”寧妃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治病。”苏见欢转身坐回凤椅,拿起一颗葡萄剥著,漫不经心道,“但我手里有些外祖父留下的小玩意儿,或许能帮你重新把这断掉的『经络』接起来。虽不能恢復如初,但至少能让你笑得自然些,不再疼。”
“为何?”寧妃並没有被狂喜冲昏头脑,反而警惕地问道,“臣妾与娘娘非亲非故,甚至刚才……”
“因为你看得清局势。”苏见欢將葡萄放进嘴里,甜津津的,“刚才那种情况,只有你在提醒锦嬪。虽然她蠢得没听懂,但这份『清醒』,在后宫很难得。”
她看著寧妃,目光通透:“我不缺手下,但我缺一个脑子清楚、能帮我盯著这群蠢货的『眼睛』。寧妃,这笔交易,你做吗?”
寧妃沉默了许久。
她看著眼前这个艷光四射智珠在握的女子。
没有虚偽的姐妹情深,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但这,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寧妃缓缓跪下,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臣服:“臣妾,愿为娘娘驱策。”
苏见欢笑了。
这后宫的第一仗,不费一兵一卒,完胜。
“回去吧。过几日让钟嬤嬤把东西给你送去。”
等到寧妃退下,一直在屏风后偷听的元逸文走了出来。
“好一招恩威並施。”元逸文鼓著掌,眼中满是笑意,“朕的皇后,果然厉害。连寧妃这块硬石头都被你撬动了。”
“不过是各取所需。”苏见欢伸了个懒腰,“这些女人,若是都有事情做,也就不会天天盯著你了。”
元逸文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那朕呢?朕现在没事做,是不是可以盯著你了?”
苏见欢回头,手指点在他胸口:“陛下若是没事做,不如去看看团团。听说他刚才把摇篮上的铃鐺拆了,正试图往嘴里塞呢。”
元逸文脸色一变:“这小子!那是朕特意让人做的金铃鐺!”
看著元逸文匆匆离去的背影,苏见欢嘴角的笑意渐深。
这后宫的日子,似乎比想像中要有意思得多。
未央宫的地龙烧得正旺,將冬日的寒意尽数挡在了朱红的宫墙之外。
虽说是初冬,但因著前几日那场“人为”的震盪,宫里头的人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踩重了哪块砖,又引得那位新皇后娘娘不痛快。
殿內,苏见欢却穿得极素净。
一身月白色的软烟罗常服,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流苏,正坐在软榻上,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
那是她的孙女,安安。
“瘦了些。”苏见欢的手指轻轻抚过孩子有些发黄的面颊,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安安细弱的手腕上,眉头微微蹙起,“胎里带来的弱症,心脉有些虚。”
坐在下首锦兀上的年轻妇人,正是苏见欢的长媳,陆氏。
此刻的陆氏早已没了当初在丰家做当家主母时的从容。
她穿著一身並不逾矩的宝蓝色誥命服,双手死死绞著帕子,屁股只敢坐锦兀的三分之一,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虽然厉害但还能说得上话的婆母了,而是大夏最尊贵的女人,是连太庙都敢炸的皇后。
“回……回娘娘的话。”陆氏声音有些发紧,“太医看过了,说是要在温室里养著,精细些,到了三岁或许能好转。”
苏见欢抬头,看见陆氏这副受惊鵪鶉般的模样,心里嘆了口气。
“在这屋里,没有娘娘。”苏见欢声音放柔了些,將怀里的安安往上託了托,“只有母亲,和祖母。”
陆氏一愣,眼圈瞬间就红了。
“钟嬤嬤。”苏见欢侧头唤道。
“老奴在。”
“带团团圆圆过来,让他们见见侄女。”苏见欢说著,又补充了一句,“盯著点团团,別让他把安安身上的长命锁给拆了。”
陆氏原本紧张的情绪,被这最后一句逗得噗嗤一声,差点笑了出来,隨即又赶紧捂住嘴,惶恐地看向苏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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