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元承的亲事1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光阴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便是十载寒暑。
大夏皇宫,御书房。
岁月沉淀下的金丝楠木散发著幽香,案几上的博山炉轻吐著裊裊青烟,一切都回归了皇朝应有的庄重与静謐。
窗外蝉鸣阵阵,屋內落针可闻。
一位少年端坐於紫檀大案之后。
他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著明黄色五爪金龙常服,头戴紫金冠。
眉眼如画,鼻樑高挺,既继承了元逸文的俊朗,又揉进了苏见欢的几分清秀,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比他那不著调的父皇多了几分少年老成的深邃。
此人正是昔日的“团团”,如今的大夏监国太子——元承。
“殿下。”贴身大太监福贵缩著脖子,捧著一只描金红漆匣子,战战兢兢地蹭进殿內,“这是……这是陛下留给您的。”
元承手中的硃批御笔微微一顿,一滴鲜红的墨汁悬而未落。
“他人呢?”少年声音清越,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福贵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了哭腔:“回殿下,陛下带著娘娘,还有公主殿下……今儿个一早,说是去西山看猴子,然后……然后就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只匣子。”
元承放下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西山看猴子?
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他接过匣子,指尖轻轻一挑,锁扣弹开。
里面是一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璽,以及一封写在洒金宣纸上的信,信下面还压了一卷圣旨。
字跡龙飞凤舞,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欢快。
“吾儿承儿:
见字如晤。
为父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你今年十有五,骨骼惊奇,才智过人,正是当皇帝的好年纪。
大夏江山,风景秀丽,但为父困守宫墙十余载,甚是憋闷。你母后近日总念叨江南的莲蓬脆甜,塞北的羊肉鲜嫩。为父深以为然。
故,朕决定带你母后与妹妹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顺便游山玩水)。朝中大事,皆由你乾纲独断。勿念。
另:男大当婚。礼部那帮老头子为了你的婚事,奏摺都快把朕埋了。朕实在懒得看,你自己选个顺眼的皇后吧。若朕回宫时你还未大婚,朕就只能在这个匣子里塞满秀女的画册了。
爱你的父皇留。”
元承面无表情地读完,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好一个“体察民情”。
好一个“勿念”。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甚至能想像到父皇写这封信时,那副奸计得逞、眉飞色舞的模样。
把传国玉璽像丟包袱一样丟给他,带著老婆孩子跑了,这確实是他父皇能干出来的事。
他隨手把圣旨打开,果然,传位詔书被写的龙飞凤舞。
大夏的新老交接就是如此的草率又任性。
“殿下……这……”福贵覷著元承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把玉璽收好。”元承语气平淡,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御书房外,层层叠叠的宫闕金碧辉煌,却也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十年前,他曾想给这皇宫装上轮子,让它跑起来。
后来他明白了,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比如皇权的沉重,比如……这该死的催婚。
“礼部尚书是不是还在外面跪著?”元承问。
“是,李尚书说,若殿下不肯选妃,他就跪死在午门外。”
元承冷笑一声。
“选妃?”
他转过身,隨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大夏律》,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父皇既然让孤自己选,那孤便按自己的规矩来。”
“殿下的意思是……”
“孤这几日,要在宫中『闭关参悟』治国之道。”元承將书册扔回桌案,发出一声脆响,“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李尚书问起,就说孤正在斋戒沐浴,祈求上苍赐一段良缘。”
福贵一愣,隨即明白过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殿下,您该不会是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