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0章 元承的亲事3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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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厘感觉自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某人的视线里。

夕阳最后一抹余暉正好打在元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显得他既危险又……该死的好看。

“那个……”谢厘眼珠子乱转,试图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编个藉口,“其实这是最新流行的髮型,京城里的公子哥都这么留,显脸小……”

“哦?”元承挑眉,手指把玩著那根墨蓝色的髮带,慢条斯理地在指间缠绕,“原来京城的公子哥,不仅留长髮,还没有喉结,身段还如此……玲瓏?”

他的视线毫无避讳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谢厘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发烫几乎要炸开。

“你往哪看呢!登徒子!”她伸手去抢髮带,元承却只是轻轻把手举高。

身高的差距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残忍。

谢厘踮著脚,却连他的袖角都碰不到。

“还我!”谢厘气急败坏。

“贏来的彩头,哪有还回去的道理?”元承微微俯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一股好闻的龙涎香气,“刚才不是还叫囂著五五分帐吗?厘兄……哦不,或许该叫你,厘儿?”

这声“厘儿”叫得百转千回,尾音上扬,带著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繾綣。

谢厘浑身一激灵,后背紧紧贴著柳树皮,硬著头皮道:“既然被你看穿了,那小爷……本姑娘也不装了!没错,我是女的!怎么样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刚才救你一场,咱们算扯平了!”

“扯平?”元承低笑一声,单手撑在树干上,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他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慌得眼神乱飘,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小丫头,心底某一处常年坚硬的地方,忽然塌陷了一块。

宫里的女人,见到他要么战战兢兢,要么费尽心思地討好。

从未有人像她这样,活色生香,真实得可爱。

“谢姑娘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元承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替她把一缕乱发別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嘴里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可惜,朕……真正在意的是那句承诺。”

“输了,人就是我的。”

谢厘心里咯噔一下:“你要干嘛?我告诉你,虽然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但我可是良家女子!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喊人了!”

“喊人?”元承看了一眼四周逐渐昏暗的河岸,眼底笑意更深,“这荒郊野岭的,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再说了……”

他忽然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蛊惑:“我看姑娘刚才拉著我跑的时候,力气大得很,也不像是排斥与我亲近的样子。”

“那是逃命!那是权宜之计!”谢厘欲哭无泪,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咕——”的一声长鸣。

空气再次静止。

谢厘想死的心都有了。

刚才在赌坊太紧张,又跑了这么远,早上吃的两个包子早就消化光了。

元承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笑声。

“笑什么笑!没见过人饿肚子啊!”谢厘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

这一次,元承顺势退开了一步,不再逼迫她。他將那根髮带折好,並没有还给她,而是坦然地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走吧。”

“去哪?”谢厘警惕地看著他。

“既然你是我贏来的人,自然要负责把债主餵饱。”元承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恢復了那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毫不掩饰的纵容,“前面不远就是朱雀大街,那里的醉仙楼,鸭子做得不错。”

听到“醉仙楼”三个字,谢厘的喉咙可耻地动了一下。

那可是京城最贵的酒楼,一只鸭子能抵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

“你请客?”她试探著问,手捂紧了怀里的银票。

元承看著她那副守財奴的小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我请。”

“成交!”谢厘立马站直了身子,刚才的羞愤和慌乱瞬间被拋诸脑后,“不过事先说好啊,吃了饭咱们就各奔东西,那什么『赔人』的话,就当是个玩笑,谁当真谁是小狗!”

元承没说话,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当真?他元承这辈子说出口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从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至於谁是小狗……来日方长,这只小野猫,总归是要叼回窝里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河堤。

天色渐暗,远处的京城亮起了万家灯火。

谢厘披头散髮地走在前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头髮散著也不是个事儿啊,虽然是晚上,但也太不像话了。

她停下脚步,伸手去摸袖子里的备用木簪,却摸了个空。

“找这个?”身后传来元承的声音。

谢厘回头,就见元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白玉簪子。

那玉质地温润,成色极好,顶端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哪来的?”谢厘愣住。

“刚才跑的时候,顺手在地摊上买的。”元承面不改色地撒谎。

这其实是他原本打算送给母后的寿礼备选之一,一直揣在身上。

“地摊货?”谢厘狐疑地接过簪子,对著月光照了照,“这成色,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吧?哪个地摊这么富贵?”

“大概是卖家不识货。”元承走到她身后,十分自然地拢起她那一头如瀑的长髮。

“哎你干嘛……”谢厘刚要躲,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別动。”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谢厘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气场镇住了,还是被那只温暖乾燥的大手烫到了,竟然鬼使神差地真的没动。

元承的手法並不熟练,甚至有些生疏。

平日里只有別人伺候他梳头,何曾伺候过別人?但他做得极其认真。

指尖穿过髮丝,偶尔触碰到她敏感的头皮,惹得谢厘一阵轻颤。

“好了。”片刻后,元承退开一步,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虽然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髻,但配上那支海棠玉簪,瞬间让这个刚才还像个假小子的姑娘,多了几分温婉动人的女儿態。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谢厘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更重了。

这人……到底是谁啊?出手阔绰,气度不凡,还对自己这么……这么……

“走吧,债主大人。”元承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不是抓手腕,而是十指相扣,掌心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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