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丰祁X蒋念念16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二狗!二狗你在不在!”丰祁贴著门缝,压低声音喊。
“爷……我在。”二狗的声音带著哭腔,“侯爷下令了,谁放您出去就打死谁。爷,您別爭了,这回是动真格的,听说连皇后娘娘都被禁足了,没人能救蒋姑娘。”
连欢欢都被禁足了?
丰祁浑身一冷,手心却慢慢攥紧。
不行。
他不能等。
他想起蒋念念教他扎马步时说的话:“下盘稳了,心就不能乱。要想贏,就得找准对手的死穴。”
侯府的死穴是什么?是面子,是祖宗基业。
而他的死穴,是那个在泥潭里救过他命的女魔头。
丰祁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供桌后面那柄生了锈的將军剑上。
那是祖上立下战功时赐的,虽然久不饮血,但那是定远侯府唯一的脊樑。
“二狗,去后门,给小爷准备好最烈的那匹马。”丰祁的声音冷得不像那个只会斗鸡的草包,“不放我出去,我就在这儿一把火烧了祖宗牌位。我爹要保的是侯府,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命重要,还是这间破屋子重要!”
半个时辰后。
大理寺,天牢。
幽暗潮湿的长廊里,只有几盏如豆的油灯。
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噠、噠”,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压抑。
蒋念念坐在乾草堆上,手上、脚上的铁链沉重得惊人。
她闭著眼,脑海里推演著这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
父亲的旧部、失踪的密函、边境的布防图……每一处细节都环环相扣,这是要把蒋家连根拔起。
这时,牢房尽头传来一阵喧闹和甲冑碰撞的声音。
“让开!眼瞎了?不认识这剑?这是先皇赐给我祖上的!我看谁敢拦!”
蒋念念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穿著撕破了的锦袍满脸灰尘、手里提著一把宽大生锈古剑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大理寺的狱卒想拦,却被他那股不要命的疯劲给震慑住了。
“丰祁?”蒋念念站起身,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丰祁“砰”地撞在牢房的铁柵栏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那双总是闪烁著不正经光芒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著蒋念念。
“你怎么进来的?”蒋念念衝到栏杆边。
“翻墙,钻洞,再顺便嚇唬了几个小吏。”丰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著温热的油纸包塞进柵栏,“灌汤包,街口那家的,还热著。”
蒋念念没接包子,眼眶突然有点发烫。
“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你会被按上同党的罪名。”
“同党就同党唄。”丰祁满不在乎地一屁股坐在牢门外的地上,把那把锈剑横在膝头,“我跟我爹吵翻了,我把祖宗牌位给泼了墨,他已经把我踢出家谱了。我现在不是什么世子,我就是个流浪汉。”
他隔著柵栏,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蒋念念的一根手指。
“蒋念念,你以前不是说,这世上没人能护住我吗?”丰祁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现在,小爷不护著自己了。我就在这儿守著你。你要是出不去,我就在这儿陪你坐一辈子牢。你要是上刑场,小爷就在下面给你当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