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丰年珏X薛灵1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本故事设定略微不同,请当成单独故事看。】
江州,暴雨倾盆。
雷声轰鸣,將漆黑的夜空撕开一道口子。
荒郊野外的破庙孤零零地立在雨幕中,像是一座被神佛遗弃的孤岛。
庙內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腐烂稻草的霉气,令人作呕。
“咔嚓。”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庙堂內显得格外清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衝出喉咙,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扼住,硬生生逼成了浑浊的气音。
丰年珏坐在破庙正中央那把唯一的太师椅上。
他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衣襟袖口用银线绣著精致的云纹,在这腌臢的修罗场里,乾净得像是个误入凡尘的謫仙。
手里捻著一串十八子的星月菩提,珠身被盘得温润油亮,此刻却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猩红。
“施主,何必呢?”丰年珏微微俯身,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带著三分病態的苍白,眉眼间却拢著一层悲天悯人的温色。
若非他脚下踩著那悍匪首领已经扭曲变形的手掌,任谁见了,都要道一声“温润君子”。
“我这人,信佛,见不得杀生。”他声音轻柔,甚至带著几分江南水乡的软糯,手里的力道却骤然加重。
又是“咔嚓”一声。
那悍匪首领疼得浑身抽搐,眼球暴凸,冷汗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说,孩子在哪儿?”丰年珏垂眸,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动作优雅,一点也不像刚刚折断了人两根手指。
“我……我不知道……”悍匪首领牙齿打颤,声音破碎,“我们就……就是拿钱办事……那孩子……转手就被……被带走了……”
“不知道啊。”丰年珏嘆了口气,似乎很是遗憾。
他將擦完手的丝帕隨手丟在悍匪脸上,原本温润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像是结了一层数九寒天的冰。
“既然不知道,留著也没用了。”他重新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拨动著那串菩提珠,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今晚的雨势。
“处理乾净,別脏了这地界。”话音刚落,隱匿在破庙暗处的数名黑衣侍卫瞬间拔刀,寒芒在雷光下映出一片森冷的杀机。
那悍匪首领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刀锋即將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道炸雷在头顶炸响,紧接著,破庙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屋顶突然崩裂。
无数瓦片混著雨水倾泻而下,像是天河倒灌。
“保护主子!”侍卫统领厉喝一声,数把长刀瞬间调转方向,护在丰年珏身前。
烟尘散去,一道黑影半跪在供桌之上。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紧致的黑衣被雨水湿透,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身形。
她脸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
长发高高束起,发尾还在滴水。
手里握著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雨水顺著血槽滑落,匯成一小滩殷红。
而她的怀里,还紧紧护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丰年珏微微眯起眼,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右手却已悄无声息地探入袖中,扣住了那枚见血封喉的袖箭。
刺客?
还是哪路仇家派来的死士?
“拿下。”他薄唇轻启,並未起身,只是那身原本收敛的戾气,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侍卫们一拥而上。
那黑衣女子没有退,反而足尖一点,如同一只黑色的猎豹,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扑丰年珏而来。
好快的身法。
丰年珏瞳孔微缩,袖中机括轻响。
就在这时,女子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並不是刺向他,而是“当”的一声,精准地挑飞了侍卫统领劈来的一刀。
紧接著,她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丰年珏面前三尺处。
剑锋一转,直指他的咽喉。
殿內瞬间静得可怕。
数十名侍卫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死死盯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丰年珏却笑了起来。
那笑容极美,却不达眼底,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疯劲儿。
“姑娘好身手。”他指尖摩挲著袖箭的机括,声音温和,“只是这剑尖对著本官,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你就是那个丟了孩子的冤大头?”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许久未曾开口,带著一股子江湖人的直白和粗糲。
丰年珏一愣,指尖的动作微顿。
冤大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称呼当朝刑部侍郎。
还没等他回过神,那女子突然手腕一抖,长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
隨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把怀里那个一直护得死紧的包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直接扔进了丰年珏怀里。
“接著。”
丰年珏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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