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5章 丰年珏X薛灵8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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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的夜,一旦见了血,那雨里的土腥味就怎么也盖不住了。

望江楼的残局自有侍卫收拾,丰年珏却没急著走。

他左臂的伤口已经被薛灵那几根布条勒住了血,虽然包扎的手法丑得像个粽子,但他看起来並不介意。

此刻,这位刑部侍郎正借著摇曳的烛火,用右手极其笨拙地在一张染血的宣纸上写著什么。

薛灵抱著剑站在一旁,嘴里叼著个从后厨顺来的冷馒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用这么麻烦吧?”她含糊不清地嘟囔,“我都说了这次免费,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回头给我加个鸡腿就行。”

“那不行。”丰年珏落下最后一笔,吹乾了墨跡,苍白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薛姑娘的免费太贵重,本官受不起。这字据立了,便是契约。你说这次不收钱,那这笔帐,就算本官欠你一个人情。”

他抬眸,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將来无论姑娘想要什么,只要本官给得起,绝不推辞。”

薛灵嚼馒头的动作一顿。

人情?

江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这狗官看著虚弱,算盘倒是打得震天响。

“行吧。”薛灵一把扯过那张纸,看也没看就塞进怀里,“反正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了,別隨便死了就行。”

“自然。”丰年珏扶著桌沿缓缓起身,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仿佛刚才那个温软立字据的人只是个幻影,“走吧,去见见我们的刘知府。有些帐,得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江州大牢,地字一號狱。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上掛著令人胆寒的各式刑具,空气中瀰漫著腐烂和血腥的味道。

刘知府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倒是没受什么大伤,只是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他看著那个在大战之后还能慢条斯理换了一身乾净官袍走进来的男人,眼里的恐惧比见了鬼还深。

“丰……丰大人……”刘知府牙齿打颤,“下官……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是他们……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丰年珏没理他。

侍卫搬来一张太师椅,铺上厚厚的软垫。丰年珏坐下,姿態慵懒,甚至有些愜意。

薛灵靠在门口的阴影里,手里还捏著半个没吃完的馒头。她很好奇,这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要怎么审这个老油条。

“薛灵。”丰年珏突然开口。

“干嘛?”

“把那个铁鉤子拿过来。”他指了指墙上一把生锈的铁鉤。

薛灵挑眉,走过去取下铁鉤,隨手扔到他脚边,“要用刑?这玩意儿都钝了,勾不出来肉,只会把皮扯烂。”

刘知府一听这话,差点当场嚇尿,“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丰年珏却笑了。

他摇了摇头,那只完好的右手捡起铁鉤,拿在手里把玩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老友敘旧:“刘大人误会了。本官这人,最见不得血腥。这鉤子,不是给你用的。”

刘知府愣住:“那……那是?”

“本官来之前,特意查了查刘大人的家眷。”

丰年珏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牢房里却带著迴响,“令郎今年十四岁,正在京城的国子监读书,听说文采斐然,很得祭酒大人的赏识。令爱刚满十岁,养在老家,最喜丹青,是不是?”

刘知府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你想干什么!祸不及妻儿!丰年珏,你也是读书人,你怎么能……”

“读书人?”丰年珏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刘大人忘了?在朝堂上,他们都叫我丰阎王。”

他用那生锈的铁鉤轻轻敲击著椅子的扶手,发出“篤、篤”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刘知府的心口上。

“本官在想,若是令郎在国子监因为偷窃被逐出师门,且脸上被刺了字,断了科举之路,这辈子只能在烂泥里打滚,他会怎么想你这个父亲?”

“若是令爱那双画画的手,因为一场意外,被这把生锈的铁鉤一点点鉤断了筋脉……”

“不——”刘知府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著,铁链哗哗作响,“丰年珏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杀你?”

丰年珏嘆了口气,似乎很是不解,“杀人多没意思。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本官要让你活著。让你在流放的路上,每天都能收到家里的信。第一封,是令郎断腿;第二封,是令爱毁容;第三封,是你的老母亲饿死街头……”

他语气平淡,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用最动听的声音,构建出一幅最惨绝人寰的地狱图景。

薛灵靠在门边,只觉得背脊发凉。

她杀人,是一刀下去,人死灯灭,痛苦也就那一瞬间。

可丰年珏是在凌迟。

他在凌迟一个人的灵魂,把对方所有的希望、尊严、牵掛,一点一点撕碎,还要逼著对方睁大眼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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