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9章 金蝉脱壳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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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火警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莲花製药厂的地下。

守在a级实验室门口的那两个日本技师,被嚇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巨大的惊恐。

“八嘎!又……又是哪里出事了?!”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实验室內部那厚重的精钢大门,突然“咔噠”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刺鼻的黄褐色的浓烟,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紧接著是陈墨那充满了“惊慌”和“愤怒”的嘶吼声!

“快!快!是c区的原料仓库!硝酸泄露了!快去拉总闸!疏散人群!”

他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整个基地的混乱的开关。

警卫们吹著尖锐的哨子,在走廊里来回地奔跑。

研究员们则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尖叫著从各自的实验室里涌了出来。

而那两个本该寸步不离地守在a级实验室门口的技师,也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被那求生的本能所战胜。

跟著混乱的人流,向著地面上那唯一的紧急出口逃去。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

一个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但身形却明显要高大一些的研究员,已经像一道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个角落里,闪了出来。

而早已准备好的“消防员”们,也赶了过来,带著那厚重的“救火工具包”,跑进了地下实验室,在小提琴的带领下来到a级实验室里。

他们把將那具“替死鬼”的尸体,安放在休息室的行军床上。

陈墨还细心地將自己那块刻著“顾言”名字的瑞士手錶,戴在了尸体那早已僵硬的手腕上。

又將那本他平日里最常看的德文版的《有机化学》,放在了尸体的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生活了近两个月充满了罪恶,也充满了他无数心血的牢笼。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条通往新生黑暗的通风管道。

他不能光明正大的从门口出去,因为这里的人都认识他。

所以小提琴自然而然留下断后。

他最后一次检查了一遍,那具偽装得天衣无缝的尸体。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半瓶高浓度的发烟硝酸。

他將瓶子拧开,像是一个真正的因为实验失误而惊慌失措的研究员一样,不小心地將它打翻在了那堆浸满了松节油的棉纱之上。

“滋啦啦啦啦——”

刺鼻的黄褐色的浓烟和剧烈的化学反应的火焰,瞬间就腾了起来!

引燃了整个休息室!

他没有再停留,招呼同志们將那些计划中的设备和药品打包带走,美其名曰:抢救!

只留下一间正在熊熊燃烧的密室,和那具即將在烈火中被彻底焚烧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焦炭,那可怜的“顾言先生”……

就在莲花製药厂,那场大火烧得最旺的时候。

整个天津卫也跟著一起著了。

法租界,日本宪兵司令部的大门,被一辆装满了炸药的失控的卡车,轰然撞开!

巨大的爆炸將那栋象徵著绝对权力的巴洛克式建筑,直接炸塌了半边!

英租界维多利亚花园里,那座专门为日本侨民,举办庆祝晚宴的临时舞台。

也在一片悠扬的日本军歌声中,被几颗从天而降的迫击炮炮弹,炸成了一片火海和人间地狱。

海河之上日军的几艘巡逻炮艇,也同样遭到了水下蛙人的神秘攻击。

……

整个天津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四处漏风的战场。

枪声,爆炸声,警笛声响成了一片。

那些焦头烂额的日军和偽警察,像一群被捅了无数个窝的马蜂,到处救火,到处堵漏,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著。

他们不知道。

这是军统和中共,送给他们的一出最盛大、最华丽的声东击西……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莲花製药厂三號仓库的锅炉房里。

陈墨正指挥著王二麻子和漕帮的十几个弟兄,將一个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的木箱,悄无声息地运往海河的岸边。

那里,金爷的那艘烧柴油的火轮,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像一条隱藏在黑暗中的巨大鱷鱼。

当最后一个装著离心机的木箱,被安全地运上船时。

陈墨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这场豪赌,他已经贏了大半。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依旧在熊熊燃烧的罪恶的工厂。

那座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巨大的城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著那座城市无声地说道:

“別了!沈清芷!”

“別了!松平梅子!”

“別了!这罪恶的一切”

“等下次回来,我將以另一个全新的身份,中国人的身份!”

说著,他转过身,对著一脸兴奋的王二麻子挥了挥手。

“开船。”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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