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乞討的老鼠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而在那个巨大的蛇球的最里面,我们也发现了一具人的骸骨。”
“那是那个养蛇的怪人。”
“他的骨头早已被那些蛇给缠绕得变了形。”
“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无数条毒蛇所共同『拥抱』著的白骨的茧。”
陈墨的喉咙有些发乾。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幅充满克苏鲁神话般诡异美感的画面。
“再然后……”白琳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了,“我们去了那个风水先生在日记里提到的东村。”
“那里是整个镇子最先爆发瘟疫的地方。”
“我们在一间门窗紧闭的大宅院里发现了更多的白骨。”
“是一家人,男女老幼十几口都在。”
“她们都死在了主屋的那间最大的堂屋里。”
“死状更奇怪。”
“所有的女性的白骨都无一例外地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摆出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態。”
“仿佛她们在临死前还在遭受著侵犯。”
“而她们的身上和周围的地上,都爬满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黑色甲虫。”
“那些甲虫將她们的血肉都啃食乾净了,只留下一副副完整的洁白的骨架。”
……
白琳讲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赵长风则接过了她的话头。
他的声音同样是沙哑而又充满了恐惧。
“队长,这些都还不是最邪乎的。”他说。
“最邪乎的是我们在镇子的北头看到的东西。”
“镇子的北头的祠堂。”
赵长风继续说道。
“就是那些穿著白衣服的魔鬼把全镇的男人都拖进去的那个地方。”
“祠堂早就塌了,被一场大火烧得只剩下几根黑乎乎的柱子。”
“但是在祠堂的后面那个新挖的巨大的坑还在。”
“坑里没有尸体。”
“只有一层厚厚的白色的粉末,像石灰。”
“我们在坑边发现一个被烧得只剩下半截的日军的临时营地,也发现了几具穿著白军装的日本兵的尸体。”
“他们的死状很奇怪。”
“不是被烧死的,也不是被杀死的。”
“他们像是在极度的恐慌之下相互开枪自相残杀,或者是用刺刀捅死了自己。”
“他们的脸上都凝固著一种看到了某种比死亡还可怕的东西时,那种最极致的惊骇的表情。”
“他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活活地嚇死的。”
“而且他们撤退得很匆忙,很多有价值的东西都来不及带走。”
“武器弹药甚至还有一部完好无损的电台。”
“就那么隨意地扔在了地上,仿佛在他们眼里这些东西都成了催命的符咒。”
“他们只想儘快地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而最……最邪乎的是……”
赵长风的嘴唇都开始发白了。
“是我们那个被烧毁的指挥部里,发现一本被烧掉了半截的日军军官的日记。”
“日记里记载的都是些关於他们在这里进行的细菌实验的数据。”
“但是在最后一页,他写下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
赵长风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著那让他永生难忘的恐怖字句。
“实验失控了。”
“那些被我们当成药引的支那人,並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死去。”
“他们活了过来。”
“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人。”
“它们变成了一种只知道啃食骨头的怪物。”
“它们在笑,我能听到那些孩子的笑声……”
“神啊……救救我……”
陈墨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笑声?”
“对,笑声。”
赵长风睁开眼,眼里充满血丝。
“就在我们看完那本日记准备撤退的时候。”
“我们也听到了……”
“就在那被烧成了白地的巨大的深坑的底下,传来了一阵同样是咯咯的清脆的孩子的笑声。”
……
话音落罢,整个破旧的画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那不知疲倦的雨在“滴答、滴答”地敲打著窗欞。
像一个看不见的魔鬼,在为他们这群闯入禁地的活人数著倒计时。
陈墨缓缓地站起了身,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超越了任何科学和逻辑的范畴。
他们可能无意中闯入了一个比战爭本身还要恐怖百倍的深渊。
他走到门口看著外面被无边的黑暗和雨幕所笼罩的诡异小镇。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在面对绝对的未知的强大的邪恶时,那种最纯粹的冰冷的决绝。
他转过身对所有人下达了,最简单也最正確的一个命令。
“所有人准备。”
“收拾好东西。”
“天亮后,我们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