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墓室里的手术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战爭就是这样,总是以最残酷的方式,催促著孩子长大……
人手齐全,手术正式开始。
白琳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林晚腹部的绷带。
当那狰狞的、已经严重感染的伤口,暴露在灯光下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经过这几天的奔波,林晚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伤口周围的皮肉红肿、外翻,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黑、流脓。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瀰漫开来。
“按住她!”白琳低喝一声。
陈墨立刻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住了林晚的肩膀。
另一个战士则按住了她的双腿。
没有麻药。
白琳举起了手术刀。
“林晚,撑住。”
她在林晚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锋利的刀锋,便精准而迅速地,切开了伤口周围已经坏死的腐肉。
“嗯……”
原本处在深度昏迷中的林晚,似乎是感受到了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眼角滚落下一行清泪。
陈墨死死地按住她,感觉自己的心,也像被狠狠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只能把头转向一边,不忍再看。
“棉球。”
白琳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
大丫哆嗦著,用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递了过去。
她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棉球掉在地上。
白琳接过棉球,开始清理伤口里的脓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墓室里,只能听到白琳冷静的指令声、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林晚喉咙里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
墙角那个受伤的老兵老七,也正在被取出弹头。
他咬著一块木头,汗水像溪水一样从额头上往下淌,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喊。
在生与死的边缘,这些战士展现出了非人般的意志力。
李淑芬背过身去,將两个更小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挡住这残酷的一幕。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著。
不知过了多久,白琳终於直起了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虚脱。
“腐肉和弹片都清理乾净了。接下来,就是看她自己能不能熬过感染这一关了。”
她拿起一瓶缴获来的磺胺粉,像撒盐一样,均匀地洒满了整个创口,然后用乾净的纱布,重新进行了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要累瘫在地。
陈墨鬆开手,看著林晚再次陷入沉寂的脸。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呼吸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这个最坚强的女孩,终於在鬼门关前,再一次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危险还远远没有过去。
墓室外,天已经大亮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负责警戒的赵长风,脸色铁青地从洞口钻了进来。
“鬼子上山了。”他只说了四个字。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眾人刚刚放下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