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不必多说，刚来这个世界，因为谨慎不参与也就罢了，到了现在，席阳也知道这確实是大机缘，有可能的话，还是想插一手的，前提是自己的实力迎来提升。

后者倒是没什么，席阳有信心一次性成功，只是终究是有风险，存在那种可能性罢了。

利弊分析完毕，席阳隨即提行，写下了长期目標和短期目標两项。

“突破至天人，名列天榜，完成任务。”

“突破至罡煞，找到天人相关情报。”

写完以后，席阳拉了条线，將两个目標指向了以幽闕沉铅煞突破的长期收益那个象限。

然后再次提行，写了一个“手段”。

“我的相关手段无非两样，一个是適合的煞气和理论。”

席阳拿出了盛放了幽闕沉铅煞的玉瓶，將之和《厚土决》放在了一起。

“另一个则是吸血鬼体质和《凝血篇》的力量体系。两者结合完全可以让我通过大量吸收血食来进行肉体强化和修復。”

“换言之，我其实不用太担心长期负收益。”

席阳拉了条线，將其和“潜力受损”连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体內青灵长真功的內气一番运转，停止了周天循环，回到了丹田內一动不动。

可是收到过其滋养的器官仿佛反馈，希望席阳再次循环內气，怡然是已经被內气“驯服”，或者是改造过了，再也回不去没有內气的阶段了。

哪怕席阳以后再也不用內气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完全是器质性改变。

“但，如果是这样呢？”

席阳出了自己的脾臟，再通过吸血鬼体质再生。

而新生的脾臟依旧在渴望內气，於是席阳再次將其剜出。不断循环。

直至十三次以后，新生的脾臟如同完全没有经歷过內气滋养一般，对青灵长真內气毫无反应，仿佛是真的第一次接触。

“所以，我的路其实断不了。”

席阳嘴角微微弯起，將桌子上的臟器尽数吸收，除了一些残留的血气再无痕跡，宛若刚刚恐怖的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么，问题就很简单了。

"

席阳再次动笔，在纸上写下了“关键”两个字，而跟在它后面的，赫然是“时间”。

“只要我的收益大过了亏损，那就完全可以做，关键就在於时间。倘若我到时候发现真的走错了路，那我修復身体耽误的时间能被补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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