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大道爭锋  长生修仙:从七色山认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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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古凌霄时,不由摇头失笑。

只见古凌霄此时也与他一般无二,都是在案前钻研著『对手』的各种信息。

他神情专注,微蹙的眉宇间不见轻慢。

不过和他不同的是,此时古凌霄对面正坐著一位身著玄色星纹道袍、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

此人正是玄徽灵宗的带队长老——以观真君。

以观真君也拿起一枚玉简,查看著『陈清玄』的详细信息。

过了好一会,以观真君放下玉简,轻蔑一笑:

“我观其底蕴,除了那两种剑律与一身古修之力还算入眼外,其余诸般技法,实则粗疏得很。”

古凌霄却是十分冷静,微微摇头道:

“师叔切勿轻断,他那些手段我虽有办法应对,但此人尤好藏拙,那『剑出必中』之术,藏至八强才肯使出,如此城府,焉知他没有第三道、第四道底牌暗藏?与他对敌,需做最坏打算才行。”

“……你顾虑的也有道理,好在你那『太极剑道』尚未显露於人前,若他真有难解的底牌,可用以应对。”

古凌霄微微点头:“他那剑出必空可使他立於不败之地,我这太极剑道亦是攻守兼备,也可立於不败,到时候就看谁的手段更厉害罢了。”

以观真君沉吟道:“你那太极剑道才是真正的利於不败,他那剑律局限太大,我看他不会是你的对手。”

古凌霄暗暗点头,隨后闭目思忖,不再多言。

二人只说了寥寥几句话,可透漏出的信息却让叶青弦心中渐沉。

依照古凌霄的意思,自己暴露出的这些底牌,他均有应对之策,担心只有『未知』的底牌。

可……可他还有什么未知底牌?

更棘手的是,对方竟藏有一门名为“太极剑道”的法门,似乎来歷还不小。

“太极剑道……”叶青弦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眉头紧锁,“难道……要止步於此了吗?”

他一直以来都期望此战之前,若是司神境能再进一步,那他实力便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惜气运获取並不如预期,他未能更进一步。

眼下唯一能大幅度提高实力的方式,已无希望。

叶青弦闭目冥思苦想,思索著任何还能提高实力的可能。

“等等……”

叶青弦忽然想到了一点……

-----【宝地信息】-----

宝地名称:万剑山

宝地品阶:一品人阶

当前气运:602万(9.81/天)

当前灵蕴:627万(24.32/天)

当前状態:天人感应·司神境

进阶任务:將宝地气运值提升至600万,並將灵脉升级至十九阶,使宝地进阶为九品地阶,强化与万剑山之间的天人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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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气运已经够了,只差將灵脉升至十九阶,便可使万剑山进阶为地阶宝地!”

“届时有可能会使司神境再进一步……”

叶青弦之前忌惮强行提升灵脉品阶的动静太大,但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我管你们怎么想,这灵脉提升是好事,纵是有些蹊蹺,也不可能怀疑到我头上吧?”

“非要强行解释的话,那就是我给宗门带来了海量的气运,因此冥冥之中影响了灵脉的进阶。”

“这么解释的话,他李观棋还得谢谢我呢。”

“不过,宝地进阶好像还会引来一场劫难,不知他们能否扛过去?”

据叶青弦所知,这种劫难可能是天劫,也可能是人劫、魔劫。

劫难出现的时机也不固定,可能是进阶过程中,也可能是进阶之后,甚至可能是进阶数十年之后。

“不管了,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著,剑律宗不是还有位玉蟾老祖吗?他可是化神真君,再加上那个至今让人心有余悸的青铜古棺,应该能保剑律宗无虞。”

-----【当前建筑】-----

【十一阶灵脉】:升级需消耗20万灵蕴,前置要求气运达到60万。

【十一阶洞府】:升级需消耗10万灵蕴,前置要求气运达到60万。

【十一阶淬体灵池】:升级需消耗5万灵蕴,前置要求【十二阶灵脉】【十二阶洞府】。

【十一阶淬神灵台】:升级需消耗5万灵蕴,前置要求【十二阶灵脉】【十二阶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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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弦凝神聚意,选中界面中闪烁的【十一阶灵脉】,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升级。

每一次升级需耗时四五分钟,灵蕴如江河奔涌般持续注入地脉。

他目不转睛,一次完成便立刻继续下一次,毫不间断。

十二阶!

十三阶!

十四阶!

……

直至十九阶!

就在他於静室中专注操作的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万剑山,正经歷一场惊天动地的剧变。

共计五百三十八万的海量灵蕴,如天河倒灌般轰然注入地下主灵脉。

整条灵脉仿佛从沉睡中甦醒的巨龙,开始剧烈翻腾、扩张、质变。

地动山摇之间,万千异象纷呈:

空中金莲虚影次第绽放,地涌灵泉喷薄成虹。

山间古剑齐鸣,剑意自行凝结成璀璨光丝,如星河流转。

更有道音迴响,似有先贤诵经,迴荡於千峰万壑之间。

整个剑律宗范围內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甚至凝结成灵雨洒落,草木逢灵疯长,灵兽伏地嘶鸣。

如此惊天动静,自然惊动了剑律宗所有高层。

一道道强横的神识扫过山脉,诸多闭关的长老纷纷破关而出,惊疑不定地望向主灵脉方向。

就连千年未曾现世的玉蟾老祖,也自乾天峰深处的秘室中化作一道清光飞出,悬立於云海之上。

他向迅速赶来的李观棋询问道:

“观棋,宗门灵脉为何突然发生如此异变?你可知其中缘由?”

李观棋亦是满面震惊,但旋即联想到近日宗门气运的异常波动,立刻躬身回应:

“回稟老祖,此事或许与我那徒弟清玄有关。”

“他正在东海参加六十年一度的浑元仙宗论剑大会,日前已传来消息,他已连克强敌,闯入四强之列。”

“自他参赛以来,我宗气运便持续暴涨,冥冥之中似有反馈……”

“此次灵脉异动,恐怕正是气运鼎盛,引动地脉升阶之象!”

玉蟾老祖闻言,指掐天机,默默推演片刻,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慑人精光。

片刻过后,他还真算到此次万剑山剧变与那陈清玄有关!

脸上不由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好!好!好!此子竟能引动如此磅礴之气运反哺宗门,实乃我剑律宗之幸事!”

“此子也如你一般,將来成就不可限量,你定要好好培养!”

李观棋心中则有些不可思议,这陈清玄仅仅修行十余年,竟能有如此实力,他最初对其的期望也不过是进入三十二强,万没想到他竟如此生猛。

更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当年他在论剑大会夺得第三,也曾为宗门带来了大量气运,但与自己这位徒弟如今所造成的动静相比,竟不足五分之一!

清玄在东海,究竟做出了何等惊天动地之事?

就在此时,万剑山主灵脉的晋升终於抵达最终关头。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太古的龙吟自地底深处响起,浩瀚的灵力光柱冲天而起,搅动万里云层。

整个灵脉的品质彻底蜕变,磅礴的地脉之气化作一条朦朧的巨龙虚影,环绕山峦盘旋一周后,缓缓沉入大地。

一股更加精纯、浩瀚、带有淡淡龙威的灵气瀰漫开来,標誌著此地灵脉已正式晋升为——地阶偽龙脉!

天地异象渐渐平息,玉蟾老祖却忽然冷哼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望向无妄宗所在的西方,语气转为肃杀:

“观棋,灵脉晋升地阶,乃是我剑律宗万载基业之转折点,意味著我们真正拥有了晋升灵宗的资格!然而,福兮祸所伏,无妄宗那群老鬼,绝不可能坐视我们安然晋升灵宗。”

李观棋神色一凛,郑重回道:

“老祖放心,弟子早已料到此事。”

“一旦我宗晋升灵宗,云州大半气运將归附我宗,无妄宗將永无出头之日,他们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阻挠。”

“只是弟子也未曾想到,这一天会因清玄而提前到来。”

“不过,弟子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数百年,只要他们敢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便是自投罗网,正好需要一些鲜血,为我剑律宗晋级灵宗之路祭旗!”

玉蟾老祖闻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山禁地中那口深不见底、散发著亘古苍凉气息的天剑池,尤其是池底那具若隱若现的青铜古棺,不由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杀意的笑声:

“嘿嘿……既然如此,那便索性將动静闹得更大些!若能藉此机会,斩掉无妄宗的那两个老怪物,那才叫痛快!”

“到时候,说不准还能一举灭掉无妄宗,独霸云州之地!”

李观棋闻言,神色却並未舒展,反而眉头锁得更紧。

他沉吟片刻,语气中透出几分凝重:

“老祖所言虽是正理,可这些年来,无妄宗与青冥灵宗往来甚密,早已不是寻常交情。”

“据我所知,他们不仅將数名天赋最佳的弟子送入青冥灵宗修行,更將其宗门圣女嫁与灵宗掌教真传为妾,两派可谓姻亲相连、利益与共。”

“若他们借青冥的返虚真一发难,我剑律宗恐怕……”

玉蟾老祖听罢,面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青冥灵宗乃是传承数万年的古老宗门,底蕴深不可测,门中返虚真一不止一位,甚至传闻有合道境(合体境)的老祖隱世未出。

在整个东土修真界的灵宗序列中,也属上游之列。

若他们真愿为无妄宗出手,剑律宗与之抗衡,无异於螳臂当车。

他捻须不语,良久才抬眼看向李观棋,目光如古井深潭:

“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李观棋微微嘆息,说道:

“此次漱月於论剑大会躋身三十二强,虽不及清玄耀眼,但也展现出不俗天资与心性。”

“我原想借这个机会,將她荐入玄徽灵宗。”

“以她此番表现,有望列入真传。”

他略作停顿,语气中透出几分考量:

“玄徽灵宗与青冥灵宗素来不睦,道统之爭、资源之夺已延续数千年。”

“若漱月能入玄徽,或可为我宗爭取一线外援,得一喘息之机。”

玉蟾老祖却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依附灵宗,看似稳妥,实则是自缚手足之举。”

“自古以来,甘为灵宗附庸的玄门宗派,有几个落得好结局?”

“不是被吞併道统,就是沦为马前卒、弃之子。”

“无妄宗如今是孤注一掷,自贱求存,我剑律宗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他看向李观棋,目光陡然锐利:

“立宗如立剑,寧直勿弯。欲求存续,须有上志。”

“就算依附,也要依附那九天之上的仙宗,而非与虎谋皮的灵宗。”

李观棋面露苦笑,语气中带著现实的沉重:

“老祖,仙宗之门,高不可攀。”

“漱月之资,入玄徽或可爭一真传之位,可若想进浑元仙宗……怕是连外门都难企及,最多不过为一杂役。”

“杂役弟子,人微言轻,就算她再玲瓏剔透,服侍得再周全,又岂能撼动仙宗大律?”

“更何况,青冥灵宗在仙宗內岂会没有根基?岂会因一杂役之言而损及內门弟子顏面?”

他话未说尽,心中却另有一层难以言说的隱痛——云漱月实是他的亲生血脉。

虽因宗门规矩与往日情由不得公开相认,但他身为父亲,又如何忍心让她为了一线渺茫的希望,投身仙宗为人役使,前途尽托於他人一念之间?

玉蟾老祖默然片刻,终是长长吁出一口气,云雾般的白息在清冷的空气中氤氳不散。

他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穿透万里云海,望见东海擂台上那个青衫少年的身影。

“既然如此,眼下之望,便繫於清玄一身了。”

李观棋也隨之頷首,眼中重新凝聚起一丝光芒:

“是。若他能夺下论剑魁首,依仙宗旧例,便可破格录入內门。”

“届时,我剑律宗便有了一位真正的仙宗弟子,此乃通天之阶,足可震慑青冥无妄,护我宗门千年无虞。”

玉蟾老祖沉吟良久,终是缓缓摇头:“剑魁之位……谈何容易。”

“东土妖孽辈出,清玄此子能连破强敌躋身四强,已属逆天之举,再进一步……难,难如登天。”

他起身负手,望向云海深处:“我看也不必將千斤重担尽压於孩子们肩上,老夫尚有三五故旧,虽已隱世千年,或可舍了这张老脸前去拜会。若得他们出手相助,至少能抵住青冥宗明面上的压力。”

李观棋躬身道:“若得老祖故友相助,自是雪中送炭。”

玉蟾老祖的身影化作一道清光,消散於云海深处,只余下裊裊道音迴响:

“宗门兴衰,非繫於一人一时。你既为掌教,自有决断,我相信师兄当年的选择,你放手去做吧。”

李观棋独立云巔,望著老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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