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姜道微  长生修仙:从七色山认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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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观真君更是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看著光幕中那颓然认输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痛心与难以置信。

另一边,支持叶青弦的修士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瞬间陷入了狂喜的海洋!

“贏了!贏了!陈清玄贏了!他打败了古凌霄!!”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黑马!无敌之姿!”

“古修之法,恐怖如斯!连剑灵转世都只能俯首认输!”

“难以置信!炼气境啊!双律加身,八品剑意,万光剑诀!还有那诡异的分身和恐怖的法力!这陈清玄简直是怪物!”

青玉舟上,花无期激动得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鸿尘真人,语无伦次地大喊:

“师伯!贏了!小师叔贏了!他打进决赛了!!”

鸿尘真人也是老怀大慰,抚须的手都有些颤抖,连连点头,眼中激动难掩。

云漱月紧握的双手缓缓鬆开,长长舒出一口气,望著场中那道身影,美眸中异彩涟涟,震撼与钦佩交织。

负岳灵龟背上,罗浮荷叶上,星槎云座上……

各处观礼之地,惊嘆声、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

“此战之后,陈清玄之名,將震动东土!”

“古凌霄……可惜了,並非他不够强,实在是他的对手……强得的离谱。”

“剑律宗……难道要出一位仙宗弟子了?”

玉枢真一看著眼前彻底失去斗志、眼神灰败的古凌霄,心中轻嘆一声,知道此战对其道心打击极大,能否走出阴影,犹未可知。

但他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运足灵力,声音平和却带著无上威严,宣告最终结果:

“古凌霄主动认输,放弃后续比试。”

“本场五局三胜对决,胜者——剑律玄宗,陈清玄!”

“恭喜陈清玄,晋级本届浑元仙宗论剑大会——决赛!”

宣告声如同最终的定音锤,敲碎了所有残存的质疑和幻想。

叶青弦立於海面,听著耳边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和远处传来的属於他的欢呼,神色依旧平静。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失魂落魄的古凌霄,感受著体內万剑山再次沸腾暴涨的浩瀚气运。

但心中並无多少喜悦,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

相比於上午两场便尘埃落定的半决赛,下午姜道微与苏岳的对决,则显得格外漫长而焦灼。

二人你来我往,剑光纵横,阵势迭出。

姜道微五行剑道流转不息,化生无穷,剑阵一起,金木水火土轮转,如天地烘炉。

苏岳则戊土剑道沉凝如山,重剑无锋,每一击皆引地脉之气,似有万钧之力。

二人足足战满了五局,沧溟海上时而烈焰焚天,时而巨木参空,时而山岳崩摧。

每一次交锋都引得沧溟海上灵气震盪,浪潮翻涌,精彩之处,引得场外惊呼不断,讚嘆连连。

最终,姜道微凭藉五行相生之妙,於土行厚重之中催生出一缕克制的乙木生机,以柔克刚,艰难地穿透了苏岳那几乎毫无破绽的『坤岳神光』,险胜一招。

叶青弦静立船头,看完了全场。

这姜道微实在是一位劲敌,论实力她未必能胜过古凌霄,但这世上生克之道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面对姜道微,他等若失去了【剑出必空】这个最大的依仗。

他虽早已决意不入仙宗,可当真设身处地,一股难以言说的胜负欲仍在心底悄然涌动。

毕竟,若是能夺魁,谁又真的甘心屈居第二?

只是……姜道微的五行剑阵於他而言,几近天克。

他望著远处海面上那道俏丽却气息渊深的身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复杂的波澜渐渐平息。

“罢了……第二也好。”

他心中自语,说给自己听。

“仙宗虽好,非我所求,入了那等地方,看似一步登天,实则处处掣肘,仙规森严,辈分森严,毫无自在可言。”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叶青弦也发现这仙宗之中的阶级森严。

真传弟子对內门弟子近乎拥有绝对的权威,內门弟子之间亦有三六九等。

他就算是破格进去,也是最底层的內门弟子。

在这种地方,哪里有在剑律宗轻鬆?

尤其是他这次的表现过后,回到剑律宗必然是地位超然,岂不比在这儿给人当孙子舒服?

“这碧游仙境又不会长腿跑了,待我实力足够,自然有办法收走,若是实力不够,又何必在此涉险?”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轻鬆,对之后的决赛並不太在意了。

……

到了晚间,叶青弦正於静室中凝神参悟,试图推演出一式能克制五行剑道的剑诀时。

忽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睏倦如潮水般袭来。

这倦意来得突兀,他勉强支撑了片刻,终究抵不过那沉沉睡意。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身子一歪,便和衣倒在身后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周遭的景物在他合眼的瞬间便开始变得模糊。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竟不在静室之中,而是立於一片烟波浩渺、莲香浮动的仙境。

脚下是氤氳的云气,柔软如絮,托著他缓缓前行。

远处是接天莲叶,无穷碧色中点缀著各色仙莲,娉婷绽放,霞光流转。

微风拂过,带来清甜馥郁的香气,也带来若有若无的縹緲仙乐。

“陈陈道友……”

一声轻柔的呼唤,似远似近,带著几分空灵,敲击著他的心弦。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株最为硕大的七色仙莲之上,姜道微正赤足立於莲心,周身笼罩著一层朦朧的月华清辉。

她並未穿著白日那身利落的比武劲装,而是换了一袭水碧色的轻纱长裙,裙摆如流云迤邐,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住,几缕髮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柔媚风致。

“姜仙子?”

叶青弦微感诧异,步履不由自主地踏云而行,来到那株巨大仙莲之前。

“这是何处?我怎会在此?”

姜道微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竟比这满池仙莲更令人心醉。

她轻盈地跃下莲台,落在叶青弦身前,带来一阵香风。那香气不似凡俗花香,更似某种能撩动心神的灵蕴。

“不过是些微末的入梦小术,借这碧游仙境的灵机一用,邀道友神游一敘。”

她声音软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娇慵。

“冒昧相请,还望道友勿怪。”

她侧身引路,云气自然匯聚成一方雅致亭台,內有玉桌石凳,桌上已摆好几样灵果仙酿,光晕流转,显然並非凡品。

叶青弦心中瞭然,这必是某种极高明的梦境神通,能將人的一缕神魂拉入此等幻境。

见她如此煞费苦心,神秘相约,他心中警惕未消。

但既来之,则安之,便隨她步入亭中坐下。

姜道微亲自为他斟满一杯琥珀色的仙酿,酒液莹润,异香扑鼻。

她倾身时,纱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细腻如玉的脖颈和若隱若现的沟壑,髮丝轻拂过叶青弦的手背,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仙子如此大费周章,邀叶某来此梦中相会,不知所为何事?”

叶青弦接过酒杯,指尖无意间与她相触,只觉她指尖微凉,却柔若无骨。

姜道微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先轻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仙酿,粉嫩的唇瓣沾染了酒液,更显水润光泽。

她轻轻嘆了口气,那双平日里明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令人心碎的哀愁。

“陈道友,”

她抬起眼,眸光水盈盈地望著他,声音愈发轻柔。

“你可知……我的身世?”

不等叶青弦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娓娓道来,声音如泣如诉,带著难以言喻的淒凉。

“我母亲……原是姜家一名身份卑微的侍女。”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

“只因我父亲……一时酒后失性,才有了我。”

“我出生后,侥倖被测出身负仙体,天赋尚可……便被过继到父亲的正室龙夫人名下抚养。”

“而我的生母……自此便不知所踪。”

说到此处,她眼圈微微泛红,泪光在眼眶中打转,欲落未落,我见犹怜。

“家族中人只说將她送到了远方安置,可私下里……却有人传言,她早已被人害了性命,只因她的存在,是龙夫人心头的一根刺,也是姜家很不光彩的事情……”

一滴清泪终於滑落,沿著光滑的脸颊滚下,滴落在云石桌面上,竟化作一小片莹莹的光点,旋即消散。

叶青弦静默地听著,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静静地看著她表演这番声泪俱下的诉说。

姜道微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继续低语道:

“我虽顶著姜家小姐的名头,得家族栽培,可这其中的冷暖艰辛,如人饮水……”

“而如今,更大的劫难又要降临到我头上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叶青弦,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前段时间,我家一位早已坐化的老祖,其转世之身被寻回。”

“她这一世资质平庸,仅是双灵根……她竟暗中密谋,欲在三年后的『太白蚀昴』之日,夺舍我仙体根基,重登大道!”

她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我若此次不能夺得仙宗弟子之位,寻求仙宗庇护……”

“三年之后,恐怕便是我的死期!”

“届时,恐怕连魂魄都要被她吞噬殆尽,永世不得超生……”

叶青弦早已看出她这番诉苦的目的,但依旧佯装不解,顺著她的话问道:

“仙子的境遇,著实令人唏嘘。”

“只是……仙子来找叶某,是想如何?”

姜道微却不直接回答,而是贝齿轻咬下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手腕一翻,掌心霞光流转,现出一物。

那是一柄小巧玲瓏的宝伞,伞骨似由某种温润灵玉雕琢而成,伞面薄如蝉翼,其上绣著万千符文,流转著层层叠叠柔的宝光,赫然是一件品相极佳的凡阶防御灵宝!

紧接著,令叶青弦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姜道微竟盈盈起身,然后噗通跪倒在他的面前!

双手將那宝伞高高捧起,举过头顶。

“陈道友!”

她仰起脸,泪水再次决堤,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眼神哀婉恳切,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美態。

“此伞名为『云罗』,乃是我当年在家族大比中夺魁时,获得的一件灵宝奖励。”

“虽与仙宗弟子资格相比,不值一提……”

“但这已是我所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她跪在氤氳的云气之上,身姿柔弱,语气卑微而炽热:

“道友若肯怜我悽苦,將此次仙宗弟子资格……让於我,助我逃过死劫!”

“此宝便献与道友!道友之恩,道微此生铭感五內,愿……愿永世不忘,结草衔环以报!”

叶青弦看著那宝光莹莹的云罗伞,確实心头一动。

一件专注於防御的凡阶灵宝,价值连城,对他而言亦是极大的诱惑。

然而,他面上却露出极为为难的神色,伸手虚扶道:

“仙子快快请起!这……这如何使得?”

“仙子的境遇,叶某深感同情,只是……这仙宗弟子资格,於我而言亦是千载难逢、鱼跃龙门的唯一机缘,岂能……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见他似有鬆动却仍未答应,姜道微泣声更哀,非但不起身,反而趁著他虚扶之势,身子一软,竟向前扑倒,伏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温香软玉陡然贴近,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玲瓏曲线的柔软与温热,还有那不住轻颤的呜咽。

叶青弦身体微微一僵,这般亲密接触,鼻间儘是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泪水的微咸气息,令他一时也有些心旌摇曳,手足无措。

他只得弯下腰,试图將她扶起:“仙子,你先起来说话……”

姜道微却就著他的力道抬起上身,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顺势扑入他的怀中,双臂柔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將梨花带雨的脸颊埋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肩部的衣衫。

“陈道友……求求你……若连你都不肯救我……”

她在他耳边哽咽低语,呵气如兰,带著令人心碎的绝望。

“那道微三年之后,必是香消玉殞,魂飞魄散的下场了……”

“可是我……”

叶青弦喉结滚动,怀中温香软玉,耳畔呵气如兰,灵宝霞光流转,无一不在衝击著他的心理防线。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或许是心底残存的一丝警惕,又或许是贪婪的本性让他下意识地想待价而沽,攫取更多。

他猛地吸了口气,將姜道微轻轻推离几分,气息微乱道:

“姜仙子,还请自重!”

姜道微被他这般一推,顺势仰起脸,珠泪滚落的同时,肩头的轻纱彻底滑落,露出一段光滑如脂的香肩,以及半掩在杏色肚兜下的饱满弧度,那肌肤在梦境氤氳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叶青弦呼吸骤然一窒,只觉气血下涌,慌忙別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透。

可下一秒,带著泣音的柔软身躯再次贴了上来。

姜道微不仅未拉上衣衫,反而更近一步,仰起的脸蛋泪痕交错,眼波哀婉淒迷,像一只濒临绝境的仙鹿。

“陈道友…你就真的…真的忍心见死不救,眼睁睁看我三年后道消魂散吗?”

“若你肯救我…便是要我此刻以身相报…道微…也心甘情愿……”

“你若肯救我……什么要求我都依你,包括…我……”

最后几个字,轻若蚊蚋。

叶青弦闭上眼,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

“你又何必如此?正常比试,胜负犹未可知,你未必会输给我。”

姜道微又一次贴近,泪眼盈盈地望著他,声音哽咽似鶯啼:

“古凌霄那般人物,在你面前都未战先怯,连第三局都不敢打。”

“我这点微末伎俩,如何能与你抗衡?”

“这是我唯一的生路了…陈道友…”

叶青弦脑中飞快权衡,但仍存疑虑:

“我如何能信这不是一场算计?若我应下,你明日反去仙宗告发,我岂非身败名裂?”

“我愿发下道心大誓!”姜道微立刻急切道,举起三指,神色决绝,“若我姜道微此番有半字虚言,存一丝害你之心,便叫我即刻心魔丛生,天雷殛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叶青弦目光微凝,道心大誓非同小可,修士轻易不敢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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