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工作加码,夜校(求投资、求收藏、求追读) 1598:从澳洲到大明
澳京县的宗旨是:一个铜板掰成两瓣花,並且,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叉车用,叉车不准用。
这本来是穿越眾早先用来调侃管委会为了省油,不允许使用破冰船上的叉车的段子,但最近这个段子变得更贴切了。
这一切还得从可恶的资本家船长加西亚说起,这傢伙为了追求极致的利益,在回到马尼拉后几乎没怎么休整,就又拉了一船移民、棉麻布、稻穀来了澳京。
这次的移民足足有二百三十人,但在移民下船后,澳京当局发现他们和之前的移民不同,脸上的迷茫、愤怒和泪水更多了,细问之下才得知这些人都是在马尼拉討生活的华人,是在西班牙人的武力胁迫下带上船的。
澳京方面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愤怒,觉得这和他们要的明国移民不符,要求只付半价,加西亚自然是据理力爭,说这是由於之前的约定不清楚导致的,最多只让两成的价。
澳京方面见杀了两成的价,也在假装纠结下同意了,毕竟这些人中手艺人占比较高,有木匠、篾匠、铁匠、泥瓦匠、酿酒的、看病的、晒盐的,总的来说素质较高,而且比较適应热带气候。
加西亚要赶著季风窗口回去,自然不能多加停留等待澳京开採黄金和製造產品,在付出了新开採的黄金后,澳京县几乎將库存的蔗糖、朗姆酒、木材、动物毛皮都清空了,又搭上了两块从破冰船上拆下来的镜子才抵平了货款。
钱现在是没有了,连掰成两瓣花的机会都没有,好在下一次再有移民船就得是明年的七八月份了,但在这期间,如果不能囤够货,那是真的要把破冰船拆了卖铁抵货款了。
所以节奏刚慢下来一点的澳京又被上紧了发条,所有的工作的节奏都加快了,量也加大了。
连小学中的孩子们都要参加农业实验课,在老师的带领下到田间地头除草、捉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刚成为一名城关初级小学老师的孙耀祖自然也是同样,他不仅要提前学习教材內容、完成教学任务,还要带著孩子们下到田间地头去帮忙。
最近,他更被要求在晚上开办扫盲夜校,为广大的群眾进行识字教育。
孙耀祖接到这个任务时,下意识是想拒绝的,他可以教孩子们,但让他去教那些泥腿子是万万不能的,但一想到现在並非身处大明,而是远在海外的大唐,他又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有教无类,有教无类。”他反覆用这句话给自己洗脑。
既然选择了当教书先生,那就努力成为“桃李满天下”的名师。
……
夜色浓重,城关镇外的空地上。
草棚里鼾声四起,棚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盏昏暗的油灯掛在木桿上,火光摇曳,映照著一群面容麻木的人影。这就是孙耀祖当班的“澳京民眾夜校”的第一批学生,大多是他曾经的农业公司的同事,还有一些別的公司的雇员。
空气中瀰漫著白日劳作的汗酸味和劣质菸草的呛人气味,夹杂著些许听不懂的方言抱怨。
好吧,也不是什么正经菸草,而是澳洲的一种本土植物,抽起来没什么劲,只是能过下嘴癮。
孙耀祖站在一个简陋的木箱垒成的讲台后,借著昏黄的灯光,看著底下或蹲或坐、眼神空洞或隱含怨气的学员,心头刚建立起的那点“有教无类”的大义,瞬间被浓重的压迫感逼退了几分。
“都起来上课去。”有来巡查的护卫队员將草棚里睡觉的僱农轰出去。
孙耀祖见他们中有赤著膊的铁匠,有双手布满厚茧与伤口、眉头紧锁的木匠,还有蜷缩在后排的妇人,这些人脸上的疲惫远多於对新知识的渴望,而他自己,也並不想將宝贵的学问传递给这些下等人。
“唉……”为了五斗米,自己只能折腰。
孙耀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穿人群:“诸位乡亲,咱们,从识字开始,这识字,乃安身立命之本。”
他试图用更直白、更符合这些听者身份的话来表达,但官话的基础依旧摆脱不了。
他在掛在木架子上的一块粗糙木板上,用吃力的姿势捏著粉笔,缓缓写下了一个斗大的“工”字,笔画依然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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